辰猛然坐起身,说他根本就没有死,要和她拜堂成亲好好过日子。
而那时的她还抱着小叔的腿,求小叔救自己一命。
叶煦辰发疯举起棺材,她护着叶寒峥向后退不及,就与小叔一起被棺材拍成肉泥。
那窒息的感觉,差点让她以为自己根本就是到了鬼门关。
她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用力睁开眼睛,外面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三年里,她一个人孤立无援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只能用力抱着自己,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相信小叔的话。
这天下只有叶寒峥一个人,是值得她相信的。
可是心底另外一个声音却在说。
正因为叶寒峥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最在乎的人。
她才不能在明知道自己克夫的情况下,依旧质疑嫁给他,那根本是不顾他死活的卑鄙行为。
再往回想一想,其实即便不说不可预测的未来。
就只说过去的事情。
叶寒峥为了得到她,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众叛亲离,被人指点不算,甚至还散尽了整个叶家嫡系的家产。
她带给叶寒峥的都是不好的,全然没有一点旺夫的痕迹。
难道就不是另外一种克夫的证明吗?
她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外面的狂风暴雨更加激烈,吓得本就浑身发毛的她,捂着耳朵惊声尖叫:
“啊!”
这一嗓子不亚于当初葛氏发疯。
魁梧男人都被她吓了一跳,却是直接用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床边,用力将她抱在怀中。
那还裹挟着雨水湿润,以及泥土芬芳的味道,都盖不住专属于男人的雪松香。
熟悉沉稳的金石击玉之声,急切又高声地安抚道:
“我在,嫂嫂,我在,别怕,别怕。只是做了噩梦,别怕,我在!”
我在,别怕!
就只是这重复简单的词语,便能将江琯清从惊恐到崩溃的情绪深渊拉出来。
好闻的雪松香,加上叶寒峥的高体温,渐渐温暖了江琯清的身体。
可她依旧颤抖不停,用力抓着男人如墨的黑发,哭着问道:
“叔叔你去哪里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别走,好不好?”
“我不离开嫂嫂,永远都不走。嫂嫂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生同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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