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琯清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忤逆反抗她。
如今更是只凭借一身素衣和一包药,就将她掌管中馈的权力给夺走了。
叶夫人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想要自由?呵!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能在叶府获得自由。”
叶夫人愤然起身离去,目光阴戾狠辣。
江琯清无所畏惧地目送她离去,这才起身带着丫鬟回院子。
叶寒峥有句话说得很对,既然别人不想让她好过,那就大家都不好过算了。
反正这憋屈日子,她是一日都过不下去了。
无论叶夫人的反击是什么,她都不后悔今日的行为。
“大少夫人,这是府内的账本、身契,以及各处钥匙和印章。”
她前脚进院,管家后脚就来了。
他身后有五个丫鬟捧着托盘,可见尚书府的家业有多大。
江琯清抬头去看,发现这些下人眼中并未有多少实际的尊重。
一来是因为她刚成年,在府内根本就没有威望,所有人都不认为她能管理好这么大一个家,这也是叶夫人为何轻易交出掌管权的主要原因。
等着看她的笑话。
二来是因为她的丈夫死了,就算她一时如日中天又怎样?
没有丈夫就没有后代!
她这个大少夫人的头衔听着威风。
可等二少爷成亲了,二少夫人生下子嗣。
即便是叶夫人没有拿回掌管尚书府的权力,也轮不到大少夫人管理几日。
下人们只要把表面功夫做好了就行,根本无需真的对她有多敬服。
江琯清倒是也不着急,留下东西就将外面的下人都打发走了。
秋静和春安对视一眼,再也不复之前明目张胆的怠慢和怨恨,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奴婢以后就是大少夫人的人了,还望大少夫人体谅奴婢们从前的身不由己,给奴婢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县官不如现管!
身契在谁手里,她们未来的命运就捏在谁的手里。
两个丫鬟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江琯清食指和中指交替轻轻敲了敲桌面,不声不响的姿态,让两个丫鬟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这才沉声道:
“你们是知道我缺钱的。价值等于存在的必要,未来的人生如何,由你们自己选择。”
若她们为她取得的价值不够,那就不能怪她卖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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