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你是个变态吗？”
哈提悠悠然地将手指拔出来，回过头来看着她，脸上被溅了一些血液，鲜红的，颜色竟然与他的眸子一般无二。
他勾唇露出一个笑容来，让人毛骨悚然，转过身，正对着他们，一步步走出血泊，被刷得程亮的黑色皮鞋抬起时，有些粘稠的血液粘着他的鞋底，“我不是变态，是怪物，你看，眼睛会变色的怪物。”
哈提无所谓地指着他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随着他周身的气势和杀意沉寂下来渐渐恢复成普通的灰棕色。
可是，眼中还是没有温度，冰冷得不似人类。
“小零儿的身体竟然弱成这个样子，”哈提身体前倾看着因为生理反应流出些许泪水的苏墨暖，“你要照顾好自己啊，不然我们的合作可就只能作罢了，毕竟我家斯库尔只做生意，不谈交情的。”
苏墨暖却因为他靠近而越来越重的血腥味脸色更加苍白。
“好吧，竟然你这样不喜欢这个味道，那我就走了，毕竟……我也不喜欢呢，小零儿，我们这次分开应当马上就能见到了吧？别让我失望啊，”哈提一挥手就打算离开，将手背在身后，右手的食中两指夹着一个硬币，“毕竟，我还等着你付完全款呢。”
“不会欠太久的，”苏墨暖无力地勾了勾唇，古尼卡都等不及了，她……也等不及了呢。
不过……“你他妈留一地的尸体在这是要我们给你擦屁股吗？”
“咦～小零儿不要说的那么粗俗嘛，不过我倒是很愿意你来给我擦屁股的哦！”哈提在门口回头眨了眨眼睛。
“去你的！”苏墨暖异常暴躁。
顾夭夭横移至冷无言的身边，暗暗地戳戳他，“这就是你说的……会变得有些神经质？”
冷无言难得正经，“前天你们把人带到冷家的时候她的精神很虚弱。”
“神经衰弱？！”顾夭夭惊呼，然后赶忙捂住嘴。
冷无言咬牙切齿，“不要打断我！”
顾夭夭像只受惊的小松鼠，看着他，慌忙点头。
冷无言咳了一声，“精神虚弱和神经衰弱不一样，神经衰弱是由于一些能引起持续的紧张心情和长期的内心矛盾的因素,使神经活动过程强烈而持久的处于紧张状态，超过神经系统张力的耐受限度导致的。”
“而精神虚弱则是精神力长期处于亢奋状态，当其使用过度低于正常值的时候，就会出现一系列的病症，比如说，不能动脑子……别看你们老大现在表现得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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