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地听出了他语气中极力隐忍着不发的怒气。
“难道他就懂你了。”
“我和他在一起四年了,不是四个星期。”
最后一次的见面,以不愉快而匆匆结束收场。连续一周,钟意再也没有见过安树提着保温盒出现在公司楼下的身影。
她想,他一定是生气了,自己说了那么重的话。换做是她,她也一定会生气不在出现。
因吃外卖吃坏了一次肚子,钟意又十分光荣地连夜进了急诊室,曾诊治过她的医生认真地看了眼她的片子,叹息一声摇摇头:“别仗着年轻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你这个胃啊,比同龄人老了二三十岁。稍不注意饮食,就会胃痛,在严重点胃出血,是会出人命的。”
钟意苍白着嘴唇,抿嘴笑了一下,“我还不是好好活着呢,你给我开点药,回去我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不能耽误。”
医生一看她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也急了,“不行!你这个情况太严重了,必须住院输液。谁知道一忙起来忘记吃药,在躺着送进医院来,那不是砸我的口碑吗!”
“那可以只输液不住院吗?我身上带的钱不够交住院费。”
医生无奈地望了她一眼,刷刷几笔写下病单,交给她,让她去住院部二楼缴一下医药费。
此时深夜的医院,走廊静悄悄的。钟意拿着缴费单,辗转跑到住院部二楼缴费窗口,交完费,又拿着单子回到急诊室,让医生签字,最后才有护士领着她到输液室打点滴。
吃了药,钟意胃痛已经明显减轻了不少,此时身体靠在椅背上,一放松,紧绷的神经也全然松懈,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凌晨四点多,钟意裹着大衣走出医院,手里提着一袋子药品,孤零零地站在马路边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一辆车从她身旁经过,飞快地消失在街道那头。
她抬起手腕望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医院距离她的公寓挺远,如果她还打不到车回家,就不能第一时间赶回杂志社。
毕竟她得回家梳洗换身衣服,总不能邋里邋遢的样子去上班。
想到这,钟意迈开脚往前走了几步,看看能不能边往前走打到车也就容易了许多。走了没十几米,放在外侧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发出连续的震动。在医院看病时她将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怕打扰到病人们的休息,影响医生就诊。
钟意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着“辛芮”的名字,她想也没想,滑下接听键放在耳边,刚“喂”了一声,对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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