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狠狠批评她一顿,在送去大院重新学习党的教诲。
“倒是你,一声不吭地出现,难道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寒冽地山风灌满了她的衣领口,钟意只觉得眼睛涩的生疼,唇角依然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像在庆祝他们时隔两年的重逢。
“你变了,钟意。”十七岁的安树,成熟稳重了许多,过了变声期,嗓音清冷带着些许磁性,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如今被成熟取代。
“两年了,人总会变得。”钟意目光平静地凝望着他,从眉目到上扬的唇角。他也变了,和两年前的那个安树大相庭径,如果不是从小亲密无间的长大,钟意或许也不会认出他。
可他却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越来越迟钝了。”迟钝到,差点没把我认出来。安树微勾起唇角,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的小女生。他有太多话想和她说,但看到她眼底难掩的疲倦,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了。他想用力拥抱她,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和陌生感,他又是如此喜悦在这里遇上她,却只能拼命掩藏那份激动不已的心情。
安树那两年的空白期,钟意没有参与,她不知道他去了哪个城市,结识了哪些朋友,考上了哪所大学,是专攻读法语,还是意大利语?
她没有问,安树也不会说。索性便跟他执拗着性子,就这样耗在山间古寺中。
但还是钟意最先忍不住,在怎么学会了隐藏情绪,面对朝夕相处的安树,心中郁结的愤怒转而化为无尽的悲凉之情。眼角的苦涩愈发深了,冷风一吹,眼泪便无声地顺着眼角流出来,滚烫地,滴落在安树的手背上。
她说:“为什么故意躲着我?你知不知道我联系不上你,有多担心你。”
十五岁那年,钟意两次将安树弄丢,第二次在海边找到他时,她抱着他哭的汹涌极了,大概是内心深处害怕真的找不到他,自己则背负上了沉重的内疚感。
而现在不同以往的是,她没有将他弄丢,而是他自己离开了她。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却偏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又是她,害怕担心他的人也是她。
“我知道,所以我来见你了。”他柔声安慰着,指腹轻轻擦去钟意脸上的泪水,“你相信吗,钟意。这就是宿命,而你,是我一生的宿命。”
哭声戛然而止,钟意不自在地撇过头,淅淅沥沥地雨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滴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肩头,打湿了他那双清冷傲然的眉眼。
“我不能爱你,我已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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