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十分的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海风携眷着湿热的空气,轻轻佛开钟意颈间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露出一小截细长白皙的脖颈。
他们漫无目的在沙滩上游走,不一会,钟意喊累了,便不顾形象地迈开双腿坐在沙子上,然后又躺下望着头顶蔚蓝色的天空不语。
许淮生一言不发地坐在她身旁,过了一会,他开口打破两人之间安静的氛围,低沉的嗓音顺着海风飘进钟意的耳膜里:“钟意,你知道你根本不擅长隐藏心事吗。不管开不开心,难不难过,你都会暴露在眼睛里,即使表面伪装的在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钟意默默地听着,像是在听他讲述另一个人,面上始终未显现出多余的情绪,就像许淮生所说的那样,她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
“你看,就像这样。”他俯身,像她靠近了些,呼出的气息扑洒在钟意的脸颊上,温热的,带着他身上好闻的肥皂清香,“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能让我猜透你在想什么,不会摸索着也始终搞不懂你的小心思。”
钟意脸颊愈渐滚烫起来,不知是头顶的阳光照射的,还是因为害羞的缘故,她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虾,眼睛四处躲闪着许淮生的目光。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像下一秒就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钟意抬手覆上自己的脸颊,不愿被许淮生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即便在他面前也狼狈不堪过,也好比此时,她眼底的怯弱和无助。
“我只是想不通而已,为什么他连走了都不跟我告别。难道告别的话就这么难说吗?”
“他?”
“安树。”
“他走了。因为没有和你告别,所以你才闷闷不乐的。”
“我没有闷闷不乐,我只是想不通我们的关系原来这么浅薄。我那么好的对他,可他……”
“你看,你还说没有不开心,分明写在了脸上。”许淮生拿掉她覆在脸上的手,轻轻收进自己的掌心内。钟意脸上挂着不开心,像难过,又有点委屈。他垂下眼眸,睫毛轻颤了几下,说:“他只是不想你难过,离别是伤感的。有些人不喜欢告别,像是再也见不了面了,要知道,一个人在你生活里重复出现的几率很大。”
钟意突然释然,她笑了:“看在你这么卖力地哄我的份上,我不该在将坏情绪传染给你。”
许淮生不可置否,挑眉:“看在我这么卖力哄你的份上,难道不该给个奖励?”
钟意猛地从沙滩上坐起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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