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呢……”
钟意捏着笔杆的手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兀自僵了下来,他们有许久未见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安树此刻在做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和他无声地冷战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上上次冷战后谁先低头认输的?
两人之间出现了隔阂,像个巨大的窟窿,无论怎么往里面填土,填平了,隔不了几天就会出现新的裂痕,开始变成裂缝,最后又变回巨大的窟窿。
周而复始。填着窟窿的人来回变化着。
久久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阮阮皱了皱眉,将手机从耳边移到眼前,看着通话时间的数字不停地跳跃着,屈了屈手指,挂掉电话。
周三早上八点半,钟意拖着行李箱背着旅行包,正大光明且底气十足地走出家门,钟父约了老友打高尔夫球,一大早就开车赴会去了;钟母昨天预约好了某古典乐剧的演奏会门票,表演场地在郊区某山庄上,直接住在了闺蜜家,一直没回来。
也至于她这场毕业旅行,走的十分安稳,没有遭到钟父和钟母的阻拦。
却不知,在某个窗口伫立许久的身影,将一切尽收眼底。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说了目的地,车子扬长而去,独留下扬起的一地灰尘和尾气。
就像冥冥之中必有安排,她注定要在十七岁的这年夏天,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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