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姐当的可真是心累身又累。
她这几天忙的要死,累不说还折磨人,一天下来全都是在刷题和复习中度过,脑袋里的单词和公式塞的满满当当的,眼下哪还有什么精力去哄闹了脾气的他,他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便任由他这样下去,一路上,气氛沉闷地直降零下摄氏度。
到了家,安树猛握手刹,惯性作用下钟意猝不及防地一头撞在了他结识挺拔的背上,“嘶”地吸了口凉气,钟意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似要撞出包来。
安树身形屹然不动,背部挺的直直的,目光眺望远方,连扭头看她一眼都没有。钟意将书包抱在怀里,从后座上下来,说了“晚安”,从他身侧越过,走进家里。
…………
第二天,钟意吃过早饭,和正看报的钟父打了个招呼,背起书包走到玄关,从鞋柜里取出鞋子换上。
钟父从报纸后面抬起头,一看钟意今天走的格外早,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不等阿树?是不是又吵架了?”
“嗯。”钟意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声,没做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钟父解释,只是安树个人闹脾气,连吵架都算不上,说这话也不会有人信,她也懒得多做解释。
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而生气,钟意突然觉得安树在这种情况下,行为像个二缺。
“我出门了。”
钟意取下衣架上挂着的围巾,在脖子上缠绕两圈,打开门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公交站牌,等公交的间隙她掏出手机,插上耳机,戴上,随意选了首歌单曲循环播放着,拉了拉围巾遮住半张脸。
到了学校,钟意如往常一样学习,刷题做作业。离下周一的月考只剩下三天的时间,无论去哪,资料书她是分外不离手,休息时间还要背单词,连辛芮都忍不住心疼,说她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钟意什么也没说,把该记的笔记认认真真地又做了一遍,概括的重点知识努力记在脑中,刷题刷到手指发酸……
一旦忙了起来,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安树,因为她某些小举动,无意间伤害了他,至今钟意连道歉或去哄他都没做,她总觉得,时间会淡化一些事。
时间消磨的很慢,安树还在生她的气,每晚晚自习结束,她都有些小期待看到他的身影,可学校门口不会在有个少年倚在单车前等她。
月考过后钟意难得舒了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就开始浑身犯懒,不想动,也不想思考。
辛芮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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