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向渔村略去,越走越近,凤倾心心底却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死寂一般的村子里人们都已经睡去,时不时传来两声狗吠,月色皎洁,在槐树下,阴风阵阵,而阿四的刀静静地躺在那。
“去鱼榔家看看。”
凤倾心率先向鱼榔家走去,陈子夕猛地抽出青剑追上她。
陈子夕拉住她,示意她等待,持起青剑跳去鱼榔的院子里,身影一闪便来到鱼榔门口,身子贴在门口,侧耳屏息倾听者,半响,他收回剑,回身对凤倾心道:“屋里没有人。”
凤倾心身子一惊,急忙推开屋门,此时屋里沁在黑暗中,极其安静,什么都没有,鱼榔不知去了哪里。
“他逃走了。”陈子夕道:“看来,方才他用猫只是要引走阿四。”
“如此说来,他真的是杀人凶手。”
凤倾心不可置信,他想不通一个孩子究竟为什么要杀人。
直到天明的时候高寿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下了马,他直接去了青衣坊找到凤倾心。
一路赶路他有些狼狈,面露土色,凤倾心递给他一杯茶,他仰头喝完,又抓着桌子上的茶壶猛惯了几口,才对凤倾心说道:“这个鱼榔不是小孩子。”
“什么?”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皆是一惊,就连青云也面露惊愕之色。
“不是小孩子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司映不敢相信。
凤倾心眉头微微一蹙,弯了弯唇角,极清寂地冷冷一笑,道:“这世上有一种怪病,就是在人小得时候停止生长,而且永远保持年少的模样,即便到老也是如此,想来,就是他这种人。”
“不错,他今年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了,据他祖籍上的人所说,在十年前,她父亲因受不了同村之人的流言蜚语,便带着鱼榔四处奔波,每走一个地方 ,只停顿两年,怕被别人发现鱼榔的秘密。
可能出于恨铁不成钢和埋怨,鱼榔的父亲经常对他动辄打骂,而他只是默默忍受。他从来不与人交际,总是孤单一人,却有一只猫与他感情很好。
而他正是两年前才来到无忧县的,可他的父亲已经年迈,受不了风霜雨雪,没想到竟然在这病死,这世上就只剩下鱼榔一人了。”
“这种环境下长大,这样成长,鱼榔的心里一定是扭曲的。”青云抬头道。
凤倾心点头,想起鱼榔深沉的眉眼,那眼中不经意闪过的狠厉绝非是孩子拥有的。
“可是,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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