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有些害怕,鱼榔回身对她笑得开心道:“姐姐不要害怕,这两个人都是好人,他们曾经收留过我。”
那女孩抬起一双受惊的大眼,点了点头。
凤倾心走上前道:“鱼榔,这个小妹妹是谁呀?”
“是卖鱼翁家的姐姐,婉柔姐姐,渔翁爷爷前些日子死了,和鱼榔一样,没爹没妈,家里就剩下她有人了。”
凤倾心看着两个孩子,不由得心疼起来,命运弄人,让他们在小小的年纪里就承受了这样的磨难,难怪他们在一起会笑得那么开心,也许,因为他们都切身体会过失去亲人亲人的痛苦,才会更觉得相护怜惜鼓励。
“凤姐姐,你们进来坐一会。”鱼榔抬眼问道。
凤倾心点了点头道:“好。”
走进屋门,凤倾心才感觉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破旧的泥墙已经快要坍塌,斜向一旁,整间屋子里只有一铺炕,炕上放了一个桌子,上面落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矮地已经深陷,角落里还有一个装物件的箱子。
整间屋子里就这些东西。
凤倾心叹息着,怜惜的看着他二人,这二人坐在炕上对她招手却笑得开心,并没有觉得日子过得有多苦楚。
凤倾心坐在炕沿上,炕上立刻就坐满了,司映无奈只好坐在矮地那口大箱子上,登时就此他们矮了几分,而鱼榔此刻的眼神却黯了一下,凤倾心以为他不舒服,便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鱼榔抬眼对她微笑道:“没事。”
凤倾心想了想还是问道:“鱼榔,你和姐姐说实话,今天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来寻你的衙差说你满身是血的倒在炕上?”
鱼榔缓缓将脸垂了下去,将脸色投再昏黄的阴影下,凤倾心看不见他的神色,只他抿着唇不肯言语。
而坐在矮处的司映却惊骇出声,双眼死死地盯着鱼榔,脸色你都变了。三人闻言一其齐向他看去,凤倾心问道:“你怎么了?”
司映回过神,对凤倾心笑了笑道:“没事。”
凤倾心没有在意司映神色的变化,而是回过头看着鱼榔,一脸恋爱的摸着他的头,道:“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夜深了,我们回去了。”
“姐姐,今天晚上我来找鱼榔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啊?”婉柔抬眼对凤倾心说着。
她含笑的队二人点了点头道:“好,姐姐知道了。夜深了,你们也要早点歇息了?”
鱼榔抬眼看着凤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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