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捕头却摇头道:“姑娘,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
“虽然我还没有找到那个小贩子,但是我却调查到,那个卖鱼的小贩是个不大的孩子,应该才十岁左右。”
“孩子?”凤倾心一惊,喃喃道:”是个孩子。”
“是啊,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没有娘,跟着打渔为生的父亲到处漂泊,居无定所,两年前才到此处定居,可没想到他爹去年也病死了,那些同行的看着他可怜,就混流给他打鱼,让他有口饭吃。”
凤倾心垂眸思索,好一会儿她抬起头问道:“那么案发之时,旁边的摊位的鱼贩子有没有人看到杀人的过程?”
瘦高捕头摇了摇头,有些是失望道:“我问过他们,当时桥头刚开市,正是一天最忙碌的时候,根本就无暇顾及旁边。”
凤倾心没有在说什么,而是抬腿走进停尸房,将尸体上的白布掀了起来。
顿时,一股血腥之气弥漫看来,司映不觉得向后退了一步,凤倾心半蹲下身,低头细细看去,尸体的头颅被人用线一针一针的缝上,针脚细密匀称,缝线的手法很娴熟,而且死者的嘴角,竟然也被用线向上挑起,缝在脸肉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身后的司映看着尸体诡异的模样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注视着凤倾心专注的侧颜忍不住问道:“倾心,你发现了什么?”
“是鱼线。”
“鱼线?”司映一怔道:“难道尸体是被人用鱼线缝上的,如此说来,凶手还是和鱼贩子有关系。”
“可惜,这个鱼贩子是个孩子。”凤倾心沉声道:“当时这个女人蹲下身挑鱼时,此时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鱼贩子只要侧身站在他身旁,一刀就可以杀了她。”
“也许,是有人从她身后下刀的?”
“不可能。”凤倾心摇头:“你别忘了,她是被人一刀砍头的,死者当时是低着头的,如果有人从身后动手很难一刀将其头颅砍下,而且当时的情景你也看见了,头颅是滚在舟尾的,身子却倒在舟头上,更加证实了凶手是在死者身侧动手的。”
司映一听顿时也拧起了眉头,沉眸道:“如此说来,凶手是尾随她道桥头鱼市,在她低头买鱼的时候动手,也就是说当时买鱼的是有两个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
“也许那个孩子可能是会目睹了这一切,遭了,他会不会也遭到凶手的毒手!”
凤倾心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女子,低低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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