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胆子小,是陈子夕验的尸,我想他应该没有你的细心。”
凤倾心略略叹息:“看来张望手中一定有证明凶手是谁的线索,不然他也不会冒这个险。”
水泥恍然大悟,急忙看向凤倾心,却见她眼中似乎察觉什么,一抹亮光悄然滋生。
“你想到什么了?”司映忽然问。
“我在想,凶手两次作案手法不同。”
“怎么不同?”司映想不明白。
“王三死的时候他的半截身子和腿不见了,可是王大林的头却没有,虽然被割下,却没有拿走。”
经凤倾心一说,司映看出不寻常来。
“一定要找到断肢。”
司映道:“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连荒郊野外都撒出去人了。”“
凤倾心点了点头,司映却蹙眉看着她,惊疑问道:“如果王三的断肢若是找不到呢?”
凤倾心双眼落在窗外,漆黑的眸子深沉如墨,眸底思绪翻涌,却是没有言语。
——
这夜过的很漫长。
花枝夜里小腹酸涩,起身去院子东头茅房如厕。
出了茅房,夜风犹有凉意,呼呼地穿过回廊而入,檐下垂着的烛火摇摇欲坠,廊上花窗绣的飞禽走兽亦被风吹的得了生命般的鲜活。
花枝心生怯意,暗暗后悔没有叫人陪她一起。
夜风冰凉,吹散她的头发,她感觉到风吹过发梢带着冰凉,吹走身上因惊恐出的汗,她将脚步放的更轻了,生怕会扰了鬼。
忽然,一声细微的哭声油然而生,花枝吓了魂都要飞了,此处并不是两院之中的空地,哪里来的哭声?
花枝竖起耳朵细细听了听,好像真的是人发出的哭声。
她的心略略放下,此处是下人住的院落后院,回廊那一边是一片苍郁的垂柳林,建了几座假山,可那是最北边,偏僻的很,平时很少有人去,她想了想,抬起头透过回廊的窗朝那看去。
见一个人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饶:“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我啥也没看见!”
花枝一惊,这人她认识,是扫地的阿哲。
“可惜,你还是看见了,怪只怪你命不好!”
花枝并没有看见人,只远远瞧阿哲来着不及的喊出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嘴长的老大,心口却汩汩流着血,花枝眼睛里真心实意地给吓出了眼泪。
她看见了一柄长刀刀锋在心口处一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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