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映点头如捣蒜,记起失踪的陈子夕,难为道:“可他已经走了?”
“走了?”老妇人低眉笑了笑,沉声道:“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真的么?”
“真的。”
司映心中一喜,陈子夕不在身旁,他反倒有些不习惯,想起他的的眉眼来,司映忍不住叹道:“奶奶您和您您孙子长的一点都不像。”
“当然不像了。”老妇人一脸矍铄,眼睛蔓着精光:“他是我堂妹的表弟的妹夫家的孙子,长的和我能像么?”
——
窗外寒星冷月,屋中残烛摇摇。凉阁梳妆台下,一支柔毫细笔搁置在一方白砚之上,砚台里朱红的颜料如同女人唇角的胭脂。
一个女人对镜眉头紧蹙,一头秀发随意的披散。
忽然一双手从后拥了过来,男人俯身在她耳旁轻轻道:“怎么不开心,可是想我了?”
女人身子一颤,回身紧紧拥着他,身旁的男人风流不羁,并不是她能留住的。
“今晚能留下来陪我么?”女人在怀里小声的说道,声音竟带了一丝祈求。
“你知道的,长乐还等着我去画钿。”
女人叹息了一声,直起身子苦笑了一下,一股酸涩从嘴角蔓来道:“我知道,王郎先给我画吧。”
王牧之含笑点头,伸出手拈起细笔对着仰头闭目的女人额头上,轻轻描绘着。
轻描淡写,几笔勾勒间,一朵葳蕤嫣然的海棠在女人眉心间悄然绽放。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想来,还是海棠最陪你。”
天已黑得透了,勾栏院顶吊着的青铜烛火随风摇曳,光线明朗,大厅轻纱笼着的舞台里,几个女人衣不蔽体摇曳着妖娆的舞姿,将男人的眼和魂都勾了去。
隐在二楼的凤倾心的面庞被灯光映照得近乎透明,越发地有些惨白。而司映脸色却极灰暗,束好的黑发被揪扯出发冠,带着潮湿的汗意贴在面颊上,很是狼狈。
“奇怪,坊间传闻这王家公子基本上是夜夜笙歌,怎么找了一圈,二楼香阁里都没他的身影?”
凤倾心对他挑眉:“不是说他会为女子画眉心钿么,去妓女的闺房里找找看。”
“还是我去呀?”司映指了指自己,开始埋怨起来:“你是不知道,这些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既然如此,我去。”凤倾心说罢抬腿便要向里走去。
“算了算了,还是我去吧,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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