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受损,影响官途,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将我们全寺之人全部锁在往生塔的暗室里,任其自生自灭……”
凤倾心听着他的讲述,忍不住心痛:“那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成珂霂抹了一把泪,看着万千山眼睛似乎射出万千刀子来:“当时,属我中毒最浅,在大雄宝殿之上,师傅趁其不备将我藏在佛象之后,塞给我那十八女子褪下的青丝,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师傅说……其心不善,应惩诛之,以免百姓累其屠毒。”成珂霂痛苦的闭上眼,似乎有看见师傅视死如归的脸,接着道:“我拼着最后一丝气力,一路连滚带爬逃了出去,不知走了多久,不知爬了多远,最后我筋疲力尽之时,我遇到了菡萏姑娘,是她救了我。”
凤倾心终于明白了,原来菡萏是这样得到那发绣青丝的,她侧目瞥看万千山,见他脸色阴沉,冷哼道:“万大人,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肯承认么?”
红木椅上,万千山缓缓坐了下去,他抬手唤了几名衙差,片刻后,他突然阴着嗓子笑了起来道:“那又如何,就算本官做的,你们又能把本官怎么样?”
成珂霂怒不可揭,长啸一声,白鞭出手,啸音未落,鞭梢已向万千山卷去。
暗夜里,只见万千山身前一道白练似的拂尘一荡,成珂霂鞭梢立刻便断了一小截儿。
静渠轻身一跃,如离水飞鸟便从菡萏池落在万千山面前,头发披散,身上在无仙气,反倒像地狱里来的无常鬼,他冷眼看着成珂霂,讥笑道:“你这小把戏也就暗地偷袭,吓唬吓唬人还差不多,你中了锁魂之毒,并无半分内力,不然这五年你怎么会如此消停,不找万大人报仇?”
成珂霂气急大吼,欲上前与之拼命,却被凤倾心拦下,她侧目看着静渠,和他身后持刀杀气凛然的差役,也笑了起来:“你如何是他们的对手,他精心设了这场鸿门宴,又命静渠将廊桥打断,就是想绝我们后路,将我们一网打尽!
不过万大人你承认了就好。”
万千山随意的饮了一口茶,连眼皮也未抬起,道:“承认如何,不承认又如何,总之今日你们断无活路。”
陈子夕看了一眼菡萏池,不屑道:“不过就是一个荷花池,又有何本事困住我?”
说罢,纵身一跃抬腿入水,这看似轻轻巧巧的一跳,如离弓就箭也似的射出一段路,只是足尖尚未踏水,池中突然泛起阵阵迷秽瘴气让他身子一颤,几乎无法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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