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尸身被他丈夫抱走了,凤倾心看着蓬草上的血迹好半天,直到露深夜重,司映叫她才离开。
那女人至死凤倾心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明白她为何要选择如此死掉,为何在她眼下死去,又让她查些什么?
想起囚车上她的骄傲的眼神,本想帮她一把,如今也不重要了,无关紧要的人。
凤倾心回眸却见忘尘,陈子夕和司映都在身后,司映手里还提着大家的包裹,她不禁诧异问道:“这是做什么?”
“还不是司大捕头?死活也不在此处下榻,说什么晦气,我看是胆子小吧。”
陈子夕说的明了倒让司映脸上挂不住,他抿了抿唇,不打算辩驳,只是抓住凤倾心的胳膊,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心有余悸道:“过了这个巷口,水桥下就是客栈,那里地势低凹,无风。”
双生镇是个大风口,白天还好,一过三更,大风开始肆虐,撕扯着小镇,风声呜呜咽咽的,好像有人在疯疯颠颠的哭笑。
司映在桥下停下了脚步,屏息听了一会儿,瞪大双眼,惊骇的拽着陈子夕的手臂,道:“好像有人在哭。”
陈子夕讥唇轻笑出声,道:“是风声,哪里有女人在哭……”
只是他话为说完,脸上的神色变了,渐渐凝重起来道:“好像真的有女人在哭……”
“嘤嘤嘤……”
女人的哭声被风带的很远,带着飘忽的声音撩的水面涟漪颤颤,仿佛从地狱而来。
“生在阴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
女人尖细的歌声幽幽怨怨的传来,带着冤屈的哭腔,缠弄的人心骤然收紧,像是一张大手攥凛了心脏,司映顿时连声息也没有的倒在陈子夕怀里。
“素眉眷恋画一叠,风若借醉翻几页。一世寂寞谁人怜,梦中书写回文诗……”
风渐渐散去,女人饮泣的歌声也突兀的没了。陈子夕拖着司映的身子走到忘尘身边,面有肃色道:“我去看看。”
“不用了。你永远也不到故意藏起来的人。”凤倾心神色淡淡接过司映抬腿向桥后客栈走去。
陈子夕看了一眼忘尘,忘尘垂目颔首,随着她的脚步而去。
凤倾心突然顿脚,回头对忘尘疑惑道:“她说了回文诗?”
忘尘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月光挥洒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有些不真实,他轻笑几分道:“也许,那个女人有事求你。”
半响,忘尘突然侧头问她:“知道此处为何叫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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