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饮恨,可抬眼间他却凸着血红的眼,恶狠狠的看着穆落逸道:“可你竟然活活溺死她!”
“我没有,纵然我恨你杏家入骨,我也断不会伤害她半分,子衿,明明就是你与柳腰儿合谋杀害的,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穆落逸咬牙低吼。
“还是我来告诉你们吧。”凤倾心冷笑道:“你们二人到如今也不明白,杀死杏子衿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穆落逸和杏臣同时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倾心道:“什么……”
凤倾心低叹了一口气,道:“她是想以死还化解你们之间的仇怨,可恨早就蒙蔽了你二人的眼,你们却曲解了她最后的遗愿!”
杏臣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儿血色,他像被钉在原地般不能动弹,他听到凤倾心说:“第一个发现她尸身的人是你,可你这个父亲见到女儿的尸身,并没有在想她究竟为何而死,在最后一刻还在想着怎么整垮穆落逸!你女儿的头是你砍下的!”
这一席话在客栈里掀起狂澜,穆落逸闭目流泪,陈子夕和司映皆怒不可遏的看着他。
杏臣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老目纵横,凤倾心冷道:“我去你房间之前先去了穆落逸的房间,在他床下我发现了一丝血迹,我猜想当你将你女儿的头颅砍下之后,趁着穆落逸不在,偷偷的将子衿的尸身藏在他床下,在将她的头颅扔在春来客栈的井中,然后留画给我,引我发现头颅。那幅画你画的传神,可凶手的样子却是模糊不清,那是因为砍下她头颅抛尸井中的人就是你自己!”
凤倾心冷冷的看着杏臣,嗤笑一声道:“你设计的这个案子并不难解,只要我在穆落逸的床下发现杏子衿的头颅,这个案子就破了,可你没想到,柳腰儿在此时会背叛你,再次将艮犬举月偷走,并且在春来客栈窗下点燃,更让你没想到的是穆落逸也发现了你的企图,正好将计就计。”
“杀死柳腰儿的究竟是谁?”司映皱眉。
凤倾心纤长的食指指向穆落逸,道:“杀死柳腰儿的就是他,也许那时柳腰儿在客栈里还是心中一池春水默默的等待她的情郎,也许,在穆落逸进门后她还是一脸娇羞,可她不知这一切都只是利用,穆落逸进门后生生拧断她的手臂,替子衿报了仇,又将她吊死在客栈里,她临死前被艮犬举月灯里的香气摄了心魄,入了一个甜蜜的梦魇里,所以她脸上的表情才会如此诡异。”
“那盏灯的确厉害,连你和忘尘师傅都着了道,那穆落逸怎么没有被勾了心魄?”司映仍是不解。
凤倾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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