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整个房间染成火海,全身都哆嗦起来,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半晌,他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的名字:“倾心!……”
忘尘和陈子夕闻声跑了出来,站在长廊上,看着眼前大火将半边天都染的通红。
陈子夕连忙提着水桶奔过去,朝着熊熊烈火上泼了上去,可是这一桶水无异于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
忘尘的眼被火映的通红,眸底似乎比大火更加炽热可怕,周围的空气烫得让人濒于窒息,如同死神召唤,大火正被风带起,向四周舞动,陈子夕惊骇的拉扯着司映和忘尘大喊道:“快走,火势蔓延了!”
忘尘看了一眼燃烧的房子,手中仍不停的捻着佛珠,一下比一下紧促,一下比一下用力,可最后他还是垂下手,转身离去,他的脚刚抬走,一粒火星从天而降,长廊瞬间燃烧起来,百年杏园,一朝毁灭。
——
夜过的何等漫长,又何等凶险,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了什么。
天幕最边缘幽幽泛着狰狞的血色红光,圆月悬挂在沉墨一样的夜色里,周围没有一丝星光,那月似乎孤单的摇摇欲坠随时都会飘零而落。
春来客栈里,满室黑暗。
一个浑身湿漉的半截人用诡异的反八字双手慢腾腾的爬到窗前,小心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件,那物件是用黑布仔细包裹的,他伸手将黑布一层一层打开,最后露出一盏小巧精致的灯。
这灯怪异的很,是一条龇牙咧嘴的恶犬,满身的毛根根竖起,张着大嘴仰天长啸,瞪着血红的眼睛,好像见人就咬,像极了穷凶极恶的人。
“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别怪我。”
那人将灯落在窗台上,嘶哑着嗓子似乎从胸腹间吐出这几个字来。
他的声音刚落,身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那人五十岁左右,眼神却阴鸷矍铄,死死地盯着窗下的人。
“你倒是沉的住气,祖上传下的杏家大院被烧的一点不剩,你舍得么?”
窗下的半截身子的杏白嗤笑一声,缓缓回身,杂乱的发里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他,道:“谁说的,不是还剩下你我兄弟二人么?”
杏白艰难的挪着手臂,趴在地上像蛇一般拖着半截身子游动到杏臣面前,然后直起身子仰头看着夜色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嘶哑着嗓子道:“终于,等到这一天可以和你面对面说话了。”
“你还真能活,活到我都不忍心杀你。”杏臣居高临下的瞧着地上的杏白轻笑出声:“我知道这盏灯是假的,你想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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