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后闻到的却是一种异香,我与忘尘都能着了道,猜想她柳腰儿也不能幸免,这其中玄机恐怕还得找到艮犬举月灯后才能知晓。至于你说的打草惊蛇……”
忽而她顿了顿,双瞳带有几分犀利道:“我就是要打草惊蛇,你别忘了穆落逸的身份,他是不是凶手还未可知,就算他不是凶手,那与此事也必定也脱不了干系,他若沉不住气,想必藏在暗处的人也会有所行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我才能有机可乘。”
司映瞬间去醍醐灌顶,了然的点了点头,长叹一声侧目看了看窗外的朦胧的月色,静谧安好,只是这种安静的时候又能到得了几时?
司映这几日一直盯着灵堂里的杏白,只是他似乎习惯了装成死尸躺在棺材里,并没有什么动作。
穆落逸也安静下来,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里,并未外出,这几日杏府风平浪静,倒是经常听见忘尘铿锵有力的经文,靡靡绕耳似乎要摆渡冤死的灵魂,早日脱离苦海。
可司映却感觉这是风雨欲来前的安静,这才最可怕,因为你不知未来会有多大的暴雨。
杏府的夜里总是阴气森森,凤倾心在床上浅眠睡得极不安稳,突然,耳畔传来紧促的梆梆之声,她倏地睁开双眼。
这声音分明是有人击打房门所致,难道是那半截人?
凤倾心从床上一跃而起,随手扯下外衫两步窜到门口,身子贴在门上屏息倾听,而那击打之声却戛然而止。
她蹙起娥眉抬手打开房门,却见走廊里一道银白的水线一直蜿蜒到拐角里。
凤倾心抬腿跟上那道水线,夜里的月光惨白,映的水线格外扎眼。
她一路被水线指引,来到一处偏僻之地,只是转过巷子口在一处院落木门后水线竟没了。
凤倾心抬眼打量这眼前院落,这细看之下,不禁凛起眉眼,这里竟是春来客栈的后门!
凤倾心伸手推开后门,没想到此处竟是后院客房,前几次来此,并未到此处,她推开其中一间客房,里面黑漆漆的,月光从屋顶的碎隙里漏下来,寥落而冷清,令人遍体生寒。
她突然想起,一月前老板陈山见黑影抱着房客女子突然消失不见,司映曾来查过,却连那女子身份线索都没有查到,这其中究竟又隐藏了什么?
突然,床上一声巨响突然响起,在静谧的夜里着实有些骇人!
凤倾心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床,只有那一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响起,她略一迟疑,抬腿向床走去, 屋内光线太暗,她只能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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