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巷子里的都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搜也便搜了,也摸不着什么钱。只是那帮人瞧着啊,实在凶狠的厉害。你们现在都回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找上门来,可得当心着点。”
义楚正正经经作了个辑,诚诚恳恳地道:“难为张嫂子还一心念着此事,义楚自当经谨记在心。”若是其他人,遇上这样的事,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哪里又会这般好心地赶着上来提醒一二
“今日我也不曾见到你的那位师妹,可是还在宫里呢不如捎封信给她,让她在宫里打点打点,只要贵人愿意说上一句话,再大的事也是小事。”张嫂子边说,边张望着屋里。
蓝宇成见义楚送客这么久都未曾回来,便想着出门瞧瞧。刚到门口,张嫂子正往屋里瞧着。
张嫂子看着屋门口的男子,一时便有些呆愣了,要怪也只能怪她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
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其上只有一丛翠竹,却不显单调,大开的广袖袖边上绣着与腰间腰带一系精致的刺绣。要样貌有样貌,要气度有气度,唯一可惜的,就是眼前这个男子竟然坐在轮椅之上。张嫂子心中不免轻叹了一声,这般的人儿,老天为何总让他们不得周全。
“这位是”张嫂子自知这样打量人有些冒昧,脸上也满是不好意思。
义楚回过神来,便客气地说道:“他是我的朋友,日后便住在此处了,难免要一同打扰张嫂子了。”
“好说好说。”张嫂子笑着说道。想起那个宫里的哑女,张嫂子便朝着义楚打趣道:“你师傅能弄个仙女般的女子当徒弟,你果然是你师傅的徒弟,随便一个朋友便也是仙人般的样貌,哈哈。”
张嫂子只当自己说的是笑话,却不知听此话的两人顿时心中更是一沉。
小若让李言旭送出皇宫的解药的确一直保存在药盒之中,药性也未曾消散一分。蒋先生得了解药之后,怕义楚没有人看着,冲动之下做傻事,便带着他匆匆忙忙地回了山谷之中。本以为千枫解药到手,千枫与异毒草混合而出来的毒性想来也能轻松解决。
却不料新的解药配出来之后,蓝宇成并未能够恢复到从前的状态,每走一步,便是万针锥心般疼痛。这才是为何张嫂子看见蓝宇成的时候,他仍旧只能靠着轮椅行走的原因。
只是同样是在轮椅之上,蓝宇成与小若离开之时的状态却已经截然不同。沮丧颓废之感一扫而空,虽多了些郁结之态,只是整个人起码重新有了活着的信念。
这次他们回来,并未曾刻意隐瞒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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