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说的?”
谢大学士已开口请罪,自是已经无法再言其他。当即,文臣之列,那一白胡子大臣出列,跪于谢正中身后,说道:“回禀皇上,威武侯爷之说,微臣倒是觉得是正理。先皇为免圣上贪恋女色,不务正业,所以特立诏,不允后宫妃子夜宿养心殿。虽说皇上是圣君,勤于政务,可开了此次先例,自有别的妃子也会如同效仿。若是出现了那些个心术不正,整日只知迷惑皇上的妖妃,那兰朝危诶!”白胡子大臣句句肺腑,皆为国家社稷着想,若是不知明理的,倒看上去,还真能成了忠臣。
“皇上,臣觉得不然!”鲁佐出列,朝着那白胡子大臣冷哼了一声说道:“皇后娘娘夜宿养心殿,的确有些不妥。可只要皇贵妃娘娘肯搬回岚萧宫中,皇后娘娘自会回到凤朝宫。所以说,一切还要看皇贵妃娘娘如何做才是!”
“荒谬!”白胡子大臣早就在太和殿外与鲁佐相视不顺眼,当即回道:“皇贵妃娘娘身怀有孕,太医说了不宜移动。你现在让皇贵妃娘娘回岚萧宫,到底是何居心?皇上子嗣单薄,兰朝更是需要一位储君,若是皇贵妃娘娘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待地起吗?!”
“皇后娘娘夜宿养心殿是为不妥,那皇贵妃娘娘日居凤朝宫就妥当了吗?你这老头好生的歪理!”鲁佐怒目相视,火气也越发盛了些。
“事急从权,自然要两相权衡取其轻,你这莽夫,又怎么可能懂这些道理!”白胡子大臣看也不看鲁佐一眼,不屑地说道。
“好了!”蓝士康面色异常不悦。
虽说那日离开之时,他与皇后大吵一架。可毕竟皇后的背后,是威武侯府,蓝士康再如何不济,也不会真的与威武侯府对上。
只是谢丹娘的确有流产迹象,胎儿有些不妥,好好在床上养着,方为上策,此时也只能让她先占了凤塌修养。只是皇后每夜屈居于书房之内,未免会寒了皇后和威武侯府的心。若是没有了威武侯府的支持,那他这个皇位,极有可能岌岌可危。无奈之下,他只能开口让皇后夜宿养心殿。虽说是祖制不合,可毕竟是权宜之计,也不过是几日罢了。
可未曾想,竟是引起了如此之大的反应。
“朕每日批阅奏章到深夜,为求方便,自是安寝于御书房的床榻之上,根本没有时间面见任何人。皇后敦惠,又岂会如同历代迷惑皇上的妖妃一般。既是如此,朕心意已决,待皇贵妃能回岚萧宫之前,皇后都夜宿于养心殿中!此事不用再议!”蓝士康本就已决定如此,或许会让谢大学士有些许不满,可怎么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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