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关怀问候。客人们很聪明地没有在艾薇儿面前大肆诋毁修伊,在配合探员们完成征询工作后便再度离开。
今天晚上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谁都不想再横生枝节。从皇家声誉考虑,今晚生的事情,在明天会被说成是一场小小的火灾事故,会有一两名替死鬼倒霉。至于公主殿下,她一直都很好,没有生过任何事情。
这是最理想的状况。
佛朗克帝国的太子理查也回到花园接受了探员们的询问,当然,仅仅也只是一些询问而已。
事实上,如果不是拉舍尔心中早有怀疑目标,那么除了达达尼尔家族外,修伊最可能的藏匿处就是佛朗克人中间。
因为只有他们带来的大量仆从,是帝国所最不熟悉,也最难掌握的。
办案就是如此。即使你已经要认定某个嫌疑犯了,你也不能放过其他的可能性。
在案子没有完结之前,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没有必然的罪犯,只有嫌疑最大或最小的犯人。
即使是封建帝制的国家,这种法治观念也始终存在,只所以会被后人漠视,完全是因为一些特权阶层破坏了这种观念,使证据化的办案方式被模糊了,但事实是任何时代的案件处理,都对证据极为重视。
当过半数的客人接受完征询后,达达尼尔家族的客人终于出现了。
他们被探员礼貌的邀请到一座大厅,绝大多说询问都是在这里生的。
“拉舍尔先生,很高兴又见到您了。”来到拉舍尔的身边,修伊向拉舍尔鞠躬施了一礼。
“我也是,达达尼尔少爷。”坐在一张临时办公桌前,拉舍尔向修伊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真没想到你今天也受邀参加了舞会,不过之前我怎么没见到你。”
“哦。”修伊耸了耸肩:“那个时候大家都戴着面具呢。”
“是啊。”拉舍尔别有意味地点头:“面具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明,它让原本相熟的两个人变得不认识。也许在现在之前,我们就在别的地方有过交流,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戴着面具,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我的眼前。也许我们还有过非常热烈的交流,甚至彼此思念,就象情人一般。”
“那完全有可能。”修伊笑了起来:“今天晚上我遇到了好几位非常有趣的朋友,或许是因为戴着面具的原因,彼此间说话没有顾忌,不用担心后果,没有身份地位的悬殊差异,因此可以尽情的表现自己。尽管我并不确切地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他们有着非常出色的表现,令我印象深刻,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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