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丁冬想着封承煜也该休息一下了,于是拉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哄他睡觉。
但封承煜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哪怕是晚上只在飞机上休息了三四个小时,中午又喝了酒,午后又正是犯困的时候,他都没表现出半分倦意。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和自己聊着天的丁冬,他反倒有几分越看越精神的架势。
絮絮叨叨地讲到最后,反倒是丁冬自己昏昏欲睡。
于是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眼睛一闭就去见周公了。
只是迷迷糊糊之间她却觉得脸上痒痒的,又觉得似乎有人在身上摸来摸去,她皱了皱鼻子,拦住他的手,却很快在他的攻势下缴械投降。
最终还是被弄醒了,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轻点……隔音不好。”
她听见封承煜闷闷地笑出声来。
“门锁了没?”行至一半,她又问。
然后嘴巴直接被堵住。
直到最后一刻,她披着满身的薄汗坠入云端,才恍恍惚惚意识到一件事:没做措施。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嗓音低哑,裹挟着浓浓的餍足:“给我生个孩子吧,嗯?”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不就是个孩子嘛,他那么喜欢,生就是了!
————
最终,封承煜只在C城待了一晚,大年初二便带着丁冬回了A市。
到底,丁冬也还是没能和付家的旁系亲属见一面,只因为封承煜说了句“年初五是吉日,办婚礼正适宜”。
付家三人一听这还了得?婚礼可是大事儿,耽误不得,于是紧赶慢赶几乎是把丁冬撵了出去。
于是乘着大年初二早班专机的丁冬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就重新踏在了A市的土地上。
大年初二,人人都在走家串户互道新年好的日子里,丁冬苦逼地对着一堆婚纱和婚礼策划案欲哭无泪。
她问封承煜:“婚礼一定得这么赶吗?”
她倒是想结婚,但是也没必要非要在几天之内就走完一整套流程吧?
而封承煜只是看着她,轻轻扬起的唇角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促狭,“如果你没有答应给我生孩子的话,或许不用这么赶。”
丁冬懵了一下。
这意思是,怪她自己答应了要给他生猴子,所以他一刻也耽搁不得的就准备婚礼了?
怎么还怨到她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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