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仙斋吃饭。
虽说已经休养了许久,但林小静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大病初愈的人,连唇色都是一片病态的苍白。
安城不让她喝酒,她就举着一杯橙汁敬对面坐着的两人,“煜哥,嫂子,这段时间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还得跟你们说声谢谢,酒我就不喝了,喝杯橙汁,你们别见怪哈。”
说完她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对着两人示意了一下。
丁冬抿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用指腹摩挲着冰镇的啤酒杯杯壁,细小的水珠裹挟着冰凉的温度,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底。
“言重了,照理说我们应该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封承煜顿了顿,侧眸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丁冬,言语隐晦,“但有些事情,到底是我们没做好。”
“别这么说。”安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嫂子这段时间对小静也挺照顾的,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事真不能怪她。再说了,医生都说小静恢复的很好,再怀一个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丁冬抬眸看了安城一眼,又将视线转到林小静身上,最终端起酒杯,认真地对两人说:“我欠你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以后如果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得上忙的,你们尽管开口,我绝对不推脱。”
说完,她一饮而尽,
安城夫妇闻言都是一怔,但安城转而便轻松地笑了笑,忙打圆场:“这是哪里的话,本来我们也没客气,小静的住院费都是煜哥出的,我也不是说客气话,我们真不后悔过来一趟,人生哪有不出意外的呢?”
丁冬闷声点了点头,放下酒杯,盯着面前的菜不说话。
看得出来是孩子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有时候不一定非要失去了自己的东西才会觉得心里介怀,相反,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他人承担了严重的后果,这才是最令人放不下的。
丁冬不是个死脑筋,也不是非要钻牛角尖,只是觉得自己原本有机会避免这一切,可她没能做到。
封承煜目光沉郁地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濡湿的棉花,一呼一吸之间都只觉得沉重潮湿。
“机票订好了?”他转头看着安城,这么问。
“嗯,明天上午九点的,刚好赶着回去吃中午饭呢。”安城坦然一笑。
封承煜微微颔首,“什么时候想再来的话,随时欢迎你们。”
安城一连说了几个“好”,长呼出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