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选的是什么图案?”
封承煜当然懒得猜,只睁着一双锐利的黑眸盯着她,叫她一阵心虚。
丁冬无奈,把画好的那半张脸给他看。
那是一株妖娆艳丽的血红色曼珠沙华,从她的眼角一直蔓延到鼻翼,花瓣蜷曲又张扬,画在脸上,为她原本清秀的面庞平添了几分媚色。
封承煜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黑眸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丁冬照了照镜子,觉得满意,又偏头去问他:“好看吗。”
谁知,他开口,却是一句:“擦了。”
“嗯?”丁冬惊了,诧异莫名地看着他。
他紧抿着薄唇,面色不太友善,“太俗气,不好看。”
“我觉得挺好的啊。”她又照了照镜子,觉得他肯定是眼光有问题。
“就是不好看。”他面无表情,竟然开始耍无赖,“赶紧擦了。”
当场被拆台,一旁的彩绘师脸都黑了,奈何顾客是上帝,又不好说些什么。那是那副隐忍的表情已经把自己的不爽尽数表现在了脸上,恨不得拿着手里的画笔把封承煜给扎死。
“行行行。”丁冬心里犯着嘀咕,面上还是不得不妥协,赔笑着让彩绘师给自己把脸上的油彩给卸掉。
后来走出老远,丁冬还能感受得到身后彩绘师那道颇为怨念的目光。
“以后不准在脸上画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侧眸看着她,低声命令,语气不容置喙。
“我刚刚进去的时候,也没见你拦着啊。”丁冬叹了一口气,她是真觉得那朵花画的不错,擦了怪可惜的。
封承煜抿唇不说话,眉头却一直紧拧着,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丁冬小心地瞅着他,眼珠一转,开口道:“我饿了。”
闻言,封承煜紧蹙的眉淡淡舒展,问道:“想吃什么?”
“烤串。”她咽了口口水。
这会都已经晚上八九点了,他们连晚饭都还没吃,封承煜看着一点都不饿,但是丁冬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这天他也是格外纵容她,无论她要什么,玩什么,吃什么,他都答应。
丁冬没见过封承煜这么百依百顺的时候,总有些不习惯,这让她有一种“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天”的错觉。
古代的罪犯在上刑场之前的最后一顿饭,往往都是极其丰盛的,俗称断头饭。
但无论这是他单纯的宠溺也好,还是断头饭也罢,丁冬吃得还是挺香的,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