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厕所!我看你这样子也是拿不出钱的,我不找你要就算了,你还跟我讲条件?真是没脸没皮!我今天就帮你那不知道去哪里鬼混的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一下你!”
说完,她接着拽着丁冬往外走。
两人体力悬殊,丁冬死死抠着门框,也阻止不了被她拽走的后果。
丁冬指甲里塞满了墙上抠下来白色粉末,阻塞得有些疼,连带着胳膊上被掐拽的痛感,让她感到浑身不适。但是身体上的不适感远远没法盖过精神上的羞辱。
房东一直把她拉到了单元楼外,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扯着嗓子卖力叫喊:“大家都来看呐,新鲜出炉的小赖皮啊!拖欠房租不给钱啊!厚颜无耻第一人呐!爹娘生了不教养的小贱货啊!真是不要脸啊!”
连带着几个惊叹句甩出来,开口的一瞬间,就瞬间吸引了路上众人的目光。
那时候的单元楼还是独门独户的楼栋,没有小区划分,也没有安保措施,一切都是原始而简陋的模样。这里是出了名的贫民区,混迹在此的有没有工作的小混混,有赌场失意的老赌鬼,也有未婚先孕私奔出逃的小情侣,大家聚在一块,这里就成了一潭天然的浑水。
这里的每个人都对八卦有着天然的好奇心,特别是和自己无关的。
房东这一嗓子吼出去,不消片刻两人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被当做动物一般参观的丁冬在经历过一开始的抗拒与震惊之后现在反而释然了。
她知道房东是个更年期提前,丈夫又出轨的中年妇女,收租是假,借着收租的名号让她丢人才是真。人压抑久了,总会想方设法地找些乐子给自己放松放松。
丁冬无奈,她就是那个乐子。
她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都躲不过这一劫了,于是干脆站在原地听她把各种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
一开始她还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这大姐口才还挺好的,连着骂人都不带重样,以前一定是个专业骂街选手。
丁冬并不是多要面子的人,相反,面子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反而是种累赘。
毕竟她的经历多少和别人不太一样,要是太要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饿死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丁冬垂头站在原地,想着今晚老师布置的那道数学题到底该怎么解。
外人看来她是没脸抬头,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在左耳进右耳出。
见围观人数达到了自己心理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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