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及腰,被松散地绑成一个低马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她的耳畔,她没有伸手去捋,整个人看起来闲适又自然。
在渐沉的暮色映照下,她的侧颜美得像是一幅画卷。
温子画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带着几分不甘心收回了视线。他很想开口找点话题,又怕聊不了两句就会冷场。
她似乎稍微放下了对他的戒心和成见,他不想这么快就惹她不耐烦。
于是他只能紧闭着嘴巴,维持着两人之间尴尬的静默氛围。
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一路,他心里一直痒痒的想和她说话,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丁冬。”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看似轻松随意,他却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从前他一直以为她叫苏可芮,直到那天在电视上听见封承煜亲口介绍她,他才知道她的真名。
原来她叫丁冬。
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很适合她。
丁冬,叮咚。
听起来如水般澄澈温柔,他每次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想起她那双安静明朗、清澈分明的眼睛。
“嗯?”
丁冬偏头去看他,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这会儿两人正要上电梯,温子画正在心里焦灼着该开口和她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瞥见电梯里走出来一个工人装扮的中年男人,他穿着灰色的制服,肩挎的工具包里满满当当地装着一堆器具,手里还把着一具伸缩梯,正搬着从电梯里向外走。
丁冬因为偏头看温子画,并没有注意到工人正从里面走出来。
于是温子画忍不住出声提醒:“小心。”
同时,他伸手拉了她的胳膊一把。
但是已经晚了,被伸缩梯挡住视线的工人小心地扶着梯子贴着边走出电梯,经过丁冬的时候,梯子上固定用的铁丝翘起的地方勾住了她的衣服。
只听刺啦一声——
丁冬觉得自己的腰际好像被什么用力地掼了一下,一股力道拽得她不禁向后退了一步,随即,她感受到了大腿侧面的一片凉意。
她今天穿的是基础款的及膝连衣短裙,雪纺面料,此时被铁丝一勾,直接从腰间连着裙摆哗啦一下被勾破了一大块布料,扯烂的布料悬在她的腿间,她左边整条大腿连着安全裤全部露了出来。
仅是低头看了一眼,丁冬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有些慌乱地想抬手扯着那块布料盖住自己露出来的皮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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