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耳朵。
感受到丁冬身体一瞬间的细微颤抖,他心尖冒出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真敏感。”他恶作剧般低语。
丁冬涨红了脸,一把将他推开,将头埋进枕头下,瓮声瓮气地低吼:“你离我远点行不行!”
这样擦枪走火,迟早有一天被他吃干抹净。
即使是隔着枕头还是依然能够听见封承煜刻意压低的笑声,丁冬更觉得羞愤,把牙咬得咯吱作响。
“说不说?”
见她不肯露头,封承煜干脆去挠她腰间的痒痒肉。
丁冬被这一手突袭搞得惊慌失措,一边伸手去打断他的动作一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但唇齿间仍旧忍不住会发出几声轻喘。
想到隔壁睡得正熟的丁小伟,丁冬终于探出头来,在他的攻势下举手投降:“我错了,我认输,我说,我说……”
他还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封承煜收回手,黑眸沉寂,认真地看着她。
他知道丁冬隐忍的性子,所以不允许她和自己之间有任何秘密。
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他不能放任她胡思乱想,最后又变得郁郁寡欢。
“嗯……天台的那件事情,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丁冬缓了缓呼吸,回视着他,心跳一下下极为沉重。
她有预感,他是知道的。
乍一听见她问这个问题,封承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片刻后,他才闷声发出一句极轻的“嗯”。
“那你……”
丁冬看着他凝重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心情蓦地往下坠去。
封承煜沉默片刻,突然靠近她,与她额头相抵,语气纠结又沉重:“殷琴琴毕竟和我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下手不能太狠。”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乍一听见他这么回答,丁冬还是遏制不住地失望了一番。
“哦。”
他早就知道,可还是和殷琴琴来往得密切,上次还让她在景泰湾过夜。
丁冬觉得心好似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泛上酸涩感。
“所以我只是让她去南亚待了一个月。”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封承煜看见她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心脏刹那间尖锐地痛了一下,“你如果要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听见殷琴琴去南亚这件事居然和自己有关系,丁冬忍不住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封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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