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倒海地侵袭着她的心智,那段最肮脏最隐秘的回忆令她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反胃的感觉突然袭来,她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死死盯着雨中的那块牌匾,和那扇寂静、锈迹斑斑的铁门,整个人突然不受控制地干呕了起来。
封承煜侧头,安静地看着她惊骇莫名的表情,眼底划过一抹沉郁的心痛。
他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掌,与她五指相交,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干燥。
他能感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神志混乱,思绪冗杂。
她猛地回眸看着他,像是垂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子:“我们回去吧,我不想来这里。”
封承煜只是伸出手,拨开她面颊上稍显凌乱的发丝,语气轻柔,唇角甚至挂着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乖。”
总要面对的,他不会让她一直沉溺于过往的阴影中。
两人说话间,林森已经下了车。他撑开伞打开后座门,在门口等着封承煜下车。
耳边传来淅沥沥的雨声,丁冬脸色煞白,死死抓着封承煜的衣袖,指关节处泛着无助的苍白颜色。
她翕动嘴唇,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封承煜,声音脆弱、气若游丝:“求你……我们回去吧。”
见她这样一副将他视若救命稻草的表情,封承煜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
但片刻后,他便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近乎是抱着她下了车。
雨势越发见大,间或夹杂着轰隆隆的雷声。丁冬整个人被封承煜揽在怀里,双脚近乎机械地向前迈着步子,浑身依旧颤抖不已。
一阵寒风吹过来,林森的手依旧稳稳地撑着伞。
他将大部分空间都给了身边的两人,尽管自己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打湿,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地为两人撑着伞。
雨水溅起泥点,有黑黄色的污渍沾湿了丁冬的裤脚,她突然停住脚步,愣愣地看着自己裤腿上的那点污迹。
封承煜垂眸,却见她抬眸望着自己,声线怔然,目光空泛:“脏了。”
他心头一痛,眉宇间倏然划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戾气,扶着她肩膀的手不由得用了些力气。
他紧绷着下颌,声线清润,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脏,干净得很。”
她似乎有些出了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再次木然地朝着那扇大门走过去。
吱呀——
沉重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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