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理准备。”
封承煜却只是垂眸,从西装口袋中取出钢笔递过去,语气不容置喙:“签了,我再告诉你。”
黎蔓脸色一僵,十指有些恨恨地攥紧了手中的纸,几乎是夺过她手中的笔,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她恨恨地将转让书递给封承煜,面沉如水,声线冷硬:“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居然会对自己留着这样一手。
他怎么敢!
封承煜面不改色地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看了一眼,才将视线转移到黎蔓的脸上。
再开口时,他已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语气中分明压抑着什么情绪:“三年前,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送进了市女子监狱,这件事您应该有印象吧?”
黎蔓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她死死盯着封承煜,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情绪。
那件事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甚至还特意嘱咐过事后要消除丁冬的案底,他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是丁冬对他讲的?
可她那副委曲求全畏首畏尾的模样,怎么可能有脸告诉他自己进过监狱?
黎蔓死死咬着一口银牙,只觉得一颗心不住地狂乱跳动。
“您是我的母亲,我始终对您报有最大敬意的尊重。”封承煜静静地看着她,语气淡淡,“可您实在不该对丁冬下手。您这样,我很难办。”
黎蔓恨恨地看着他,语气怨愤:“说到底你还是为了那个野丫头,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丁冬有什么好?她比得上琴琴一根手指头吗?!”
封承煜没有说话,眉眼微垂,眸中翻涌的滚烫情绪尽数被隐匿。
“您对寒门出身的女孩心生嫌隙,我能理解。
“因为当初我父亲就是爱上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即便您并不爱他,可仍然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只是我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父亲已经去世,您也稳稳坐在封夫人的位置上,可您心底的恨意并没有丝毫的削弱。
“甚至,你还将这种恨,转移到了丁冬的身上。
“您不惜千方百计逼她离开我,可却忘了,她本身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淡漠地说着,漆黑幽深的视线沉沉落在黎蔓的脸上,其中似乎裹挟着沉重的情绪。
黎蔓的脸色越来越黑,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脸上的愤怒已然是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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