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封承煜似乎不像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冷漠孤傲、不近人情。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丁冬面前才这样。
如果两人确实没有什么交集,封承煜真的不在乎丁冬的话,不会隔三差五就往医院跑。
他图啥?还不只是想看看丁冬。
“而且你这次拼了命去救他,估计他都快感动死了。”苏可欣说着,又吃了一瓣橘子。
丁冬笑笑,沉默片刻后才说:“你觉得,我对他来说要是真这么特殊,他会选中我,去接近温成国吗?”
苏可欣的动作一僵,看着她的视线也有些凝滞。
“所以,就算他对我另眼相待,我也不过是一颗承蒙厚爱的棋子而已。”丁冬仍然是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尽是凉薄,“他太理智了,把每一步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苏可欣不再说话,拨弄着手里的橘子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救他?”苏可欣看着她,有些犹豫地问:“真像你所说的,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又何必豁出命去救他?”
丁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为什么要救他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硬要说出个原因,那就是下意识举措。
当时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她的脑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圣母,可为什么当时偏偏救了封承煜?
她明明是恨他的。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丁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温子画。
看到这个人的名字,丁冬有些纳闷。
苏可欣显然也看见了她的手机屏幕,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有些丰富。
温子画是温子书的弟弟,虽然和当初苏可芮的死没有直接关系,但苏可欣对这一家人都没什么好印象。
丁冬接起,温子画的声音立刻从那边传来:“苏可芮,你生病了吗?”
她一时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子画开始絮絮叨叨:“我的感冒已经好了,好些天没见到你了,还以为你被老爷子调去什么地方外派了,问了一下才知道你住院了。怎么样啊,严不严重?”
“谢谢你的关心。”丁冬声线平淡,“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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