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防备,甚至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外套。
看见她的举措,封承煜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仍然少见地有耐心:“外面很冷。”
见他是铁了心地要进房间,丁冬僵了一下,还是让了位置让他进门。
房间里开了空调,暖气很足。封承煜却并不急着讲事情,只是环视了一周,然后兀自走上了阳台。
丁冬站在他身后,皱着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站了好一会,才回过头,出声叫她,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锁住她,其中似乎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知道我今天在家里发现了什么吗?”他问,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心情很好的样子。
丁冬没有出声,心里隐隐生出奇妙的感觉来,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那只镯子。”他说,脸上笑意更深,看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
“是吗。”丁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心跳却如同擂鼓般忐忑起来。
“所以……”他离开阳台,走进她,高大的身形给她一种极大的压迫感。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薄唇轻启,声线迷人:“你为什么要跑呢?”
对上他黝黑深沉的视线,丁冬下意识地闪避了一下。
“是你让我走的。”她这样说着,声音里藏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永远都忘不了,当初亲耳听见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胸口传来的那种清晰淋漓的痛感。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目光触及她眼中潋滟的晶莹,封承煜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手上微微用力,她就被迫扬起了头,皱着眉看着他。
当初他确实生气。气她瞒了自己这么久,气她居然有这样的过去,也气自己太过心高气傲,拘泥于她的过往,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可是事后他想再去找她,她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音讯。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在所有他们曾经见过面的地方,她都没有再出现过。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于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读哪所学校,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本地人。
于是他有些懊悔,可是却更加生气,断定她是畏罪潜逃。
可是现在,她就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往事的面纱一点一点被揭开,他愕然惊觉,当初的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丁冬用力偏头,甩开他的桎梏,眼底渐渐泛上倔强与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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