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的语气沉了几分,情绪难辨:“您觉得,这个消息,会是谁放出来的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黎蔓忽然冷哼一声,看向他的目光带了几分薄怒:“你是怀疑我了?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几年我没有管教你,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封承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兀自从沙发上起了身,语气冷冽:“这些事情我都不再追究了,您不要再去找丁冬的麻烦,她的利益跟我有所牵扯,您既然一心向着我,相信应该能够明白其中的利弊关系。”
黎蔓紧紧盯着封承煜,一口银牙咬得死死的。心中似乎还有些愤愤,但听见他所言,总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出来。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您不要想着能控制我一辈子。”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什么,片刻后,他才补充道:“就算您是我母亲,也一样。”
说完,他打了个手势,林森立时提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朝着大门的方向走过去。
黎蔓见状,这才真正着急起来,忙不迭喊了一句:“站住!你这是做什么?!”
“搬出去。”封承煜顿脚,回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您年纪大了,清净点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幢豪华的宅子,林森寸步不离地跟着。
黎蔓看着打开的大门,整个人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一脸懊恼。
原本她是想给丁冬一个教训,借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让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谁知道今天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她恨恨地看着茶几上的那个首饰盒,心中只觉得憋着一股闷气。
封承煜这次应该是真的生气了,过去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个当妈的说过这么重的话。就算是知道当初丁冬并没有偷镯子又怎样?她到底也还是个贼,这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当初丁冬自觉地销声匿迹,在封承煜眼里看来就是畏罪潜逃。她懂自己的儿子,知道以他的心高气傲,绝对不可能再看上这个身份卑贱的野丫头。
这么想着,黎蔓心里才好受了那么一点。
丁冬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里里外外的佣人忙成了一团,正在往楼上的卧室里搬着新家具和生活用品。
她在门口愣了好一会,才想着踏进去仔细看。
书房门紧闭着,下一秒却被人里面打开,林森见她站在客厅里,打了声招呼,这才把书房门合上。
即使只有一瞬,丁冬也还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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