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学过,思而不得,最是折磨。”
思而不得,最是折磨。
丁冬感觉嘴里越发干涸,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烈日下灼烧一般,涔.涔地冒着汗,手指逐渐失去了紧握的力气。她看着封承煜,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一张脸,记忆里他浅淡的笑意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这个恶魔一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可怕男人。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轻飘飘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好像她的生死都与他完全无关。他似乎完全没有思考过,事成之后她会有怎样的下场。
她的失神让他感到十分不快,他冷冷地勾起唇,语气极尽讥讽:“怎么,后悔了?当初签下合约的时候不是很爽快吗?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就迫不及待地想撇清义务?你还真够有不要脸的。”
他脸上的鄙弃神色那么明显,令丁冬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但她仍然强打起精神看着他,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我不会食言的,三年之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封承煜注视她几秒,似乎在思忖这句话的可信度。片刻后,他才扯起一抹冷笑:“那样最好。”
封承煜并没有在景泰湾停留太久,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丁冬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从这里向下望,后院里那棵孤零零的香椿树就映入眼帘。已经是隆冬的天气,空气干燥而冰冷,香椿树枝零散地矗立着,看起来寂寞伶仃。
丁冬看得出了神,脑袋里闪过一些零星的回忆。
她和封承煜刚认识的时候,她还爬过香椿树。
早春的香椿树芽,淡紫色透着绿。
那时候她站在封承煜身侧,指着身畔的香椿树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个,香椿树芽,做成煎饼,很好吃的。”
封承煜只是瞟了那棵光秃秃刚冒出几颗绿芽的树一眼,便侧眸看着她,声音清冷孤傲:“你在开玩笑吗?”
他根本不认识这是什么树,也没有吃过什么香椿煎饼,他的世界里,只有由高级厨师掌厨,经过复杂的烹饪方式,最后装在精致完美的餐盘里才能被称之为食物。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满都是怀疑,不由得开始思考,眼前的人过的究竟都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种东西也能吃吗?不会吃坏肚子?
看着他脸上满满的犹疑,丁冬有些气馁,但她很快便转过身,手脚利索地爬上了树,想要摘两朵嫩芽给他看看。
封承煜站在原地惊愕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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