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任务到了。”庄回风伸出一只胳膊,让从皇宫方向飞来的信鸽落在了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是放下了茶杯,手指轻轻抚摸着信鸽的脑袋。
“是。”画骨抬头,脸上是大片大片的紫藤花印记,深深地紫色镌刻在脸上,如同某种妖邪的纹路。
“啧,竟然是刺杀太子殿下呢。”庄回风取下信筒,将里面的纸条取了出来,看完后放进了装满红茶的被子里,让纸条在红茶的浸泡下变色软化,字迹渐渐模糊。
画骨的眼睛如同一汪死水,听到这种命令也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
“不过应该也弄不死,见点血也是好的。”庄回风饶有趣味地看着纸条在红色的茶水里浸泡,用着极淡的口吻道。
“是。”画骨机械地应道。
金玉堂外,封千弥站在自己的马车前,负手看着阮辞西,一言不发。
阮辞西不明白这位爷到底还想要做什么,就这么干瞪眼站在马车外面,谁能知道封千弥到底在想什么啊,阮辞西觉得自己又不是封千弥肚子里的蛔虫,封千弥想什么她就知道什么。
不仅如此,如果封千弥一个人站在外面思考人生也就罢了,可偏偏封千弥不让阮辞西走掉,非要拉着阮辞西一起在沉默对视中陶冶情操。
等画骨按照情报找到封千弥的时候,封千弥就坐在一辆大马车里,里头似乎还有坐着别的人。
阮辞西出来是没有要马车的,全程都是步行,而方才封千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就是想要阮辞西和他一起坐一辆马车。
那还不是封千弥主动的,都是阮辞西自己猜测出来的,猜来猜去把阮辞西弄得有点暴躁了,这才被封千弥给同意了。
封千弥也就是想逗一逗阮辞西的意思,本来他就没有想要别的人来做什么,阮辞西什么时候猜中了就什么时候走。
封千弥也没想到,阮辞西到最后才想到,他想要坐一辆马车的可能。
“下次想要出来见朋友,可以直的。”封千弥温和地看着对面坐着的阮辞西,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点。
“啊?哦哦好的。”阮辞西被猛地一提,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兴师问罪终究还是来了吗?
“不知道你和顾家主在做什么交易,让顾家主都亲自来见你了。”封千弥淡淡地问道,语气里的好奇之色并不明显,好像就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这个……是有关机关术之类的问题。”阮辞西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了她和顾家之间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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