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冷宫里除了一些犯了过错的妃子女人,也没什么稀奇的东西。”皇帝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木桩前负手而立,“你若是想活着,便告诉朕你的目的,或许朕可以将你想要的给你。”
“是哑巴的话,朕(yǔn)许你写字。”皇帝觉得自己已经很是宽宏大量了,他鲜少对这地牢里的人如此宽容。
“愿意,便点头,不愿,便……死。”皇帝对于这种不愿配合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可言,虽然他想要这人成为影卫的一员,但也并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培养出新的影卫,只是要耗上些许(rì)子罢了。
女人闭上了眼,看都不愿看到皇帝。
“把她的头发掀开。”皇帝靠近后才依稀看清女饶脸,隐约看到点什么东西的他朝着(shēn)边的狱卒道。
听到皇帝这话,一直站在皇帝(shēn)后的庄回风眸光闪了闪。
狱卒将女饶头发全部撩起往后一拉,女人被迫将脸抬起,眼睛也因为这动作睁开了。
只见女饶脸上,是大片大片的紫藤花纹路,在血迹的模糊下,带上了几分妖娆邪肆。
……
出宫路上,阮辞西突然间有些心悸,不知为何,她突然探出车窗,心跳如鼓地往(shēn)后的皇宫看去。
朱红色的宫墙将这方地圈住,缓缓合上的沉重大门将宫内的景象困在了门后,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角宫楼和无数的宫(diàn)屋顶。
阮辞西不由地捂住了心脏的位置,不知道这离开的皇宫里,还有什么是她值得牵挂的。
她又为什么会心跳得厉害,那是难以抑制的心慌。
“姐,怎么了?”迟(chūn)将车窗上的帘子放了下来,对着一脸苍白靠在车厢壁上的阮辞西问道。
阮辞西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跟迟(chūn)解释,只道:“无碍,可能是有些累吧。”
“那姐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了我再叫姐。”迟(chūn)看起来好像相信了阮辞西的话,关心地道。
“嗯。”阮辞西也确实想在路上休息一下,便靠在迟(chūn)递过来的枕头上,(shēn)体微微放松,半躺着合上了眼。
阮辞西所坐的马车虽然没有封千弥的马车大,但是也很是奢华,车厢内足够宽敞,够得阮辞西这(jiāo)的(shēn)体躺下。
殷容殇和千宴所坐的马车里,气氛却有些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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