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一点点放出证据,不断打钱毅的脸,直到最后一锤定音。
“钱大人此言差矣,那些所谓善举不过是方啸天的收买人心之策而已。至于说他们为何要袭杀巡查使队伍,呵呵,那就要从几个月前一位来云州的控武司密探身死的事情说起了。”
“三个月之前,控武司接到消息,一个休假的密探死在云州,没错吧。”刘亮看向最下首的唐明。
“回大人,确有此事。滁州密探李江晦休假入云州访友,结果失去联系。之后传来消息,他安放在滁州控武司的魂灯熄灭,证明其死在云州。我们曾将这份情报递于过州主府。”唐明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们没去调查那个密探的死因么?”刘亮微笑的问道。
“这个这个,”唐明面露尴尬,“由于人手不足,我们并没有进行过仔细的调查。”
几位大人都轻挑眉头,什么人手不足,云州武林弱小,根本不值得控武司派大量人手监察,其中的密探整天闲的发慌。估计是控武司内部派系问题,让孙利行懒得去查这个小虾米的死因。
刘亮也不在乎,而是接着说道:“当时情报说那个密探要去惠南府访友,正好前些时日巡查使队伍会从惠南经过,我就让辉夜顺道查查,结果没想到一下子查出了大案!”
“哦?是什么案件,竟然都惊动了大人?”钱毅在一旁问道。
“辉夜,你来讲讲惠南的事情吧。”
“是。”白辉夜上前一步,先是朝着几位大人施礼,接着说道,“我受命访查这件事,到了惠南府后,就听说有一当地大户张家不久前被莫名灭门,但是在惠南府主的口中却是对方勾结匪徒,意欲不轨,结果双方内讧,发生火并。”
“卑职好奇之下就在当地查探,结果发现张家竟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是张家家主的儿子,于是卑职就去找寻到了这位张卿,没想到从他那里得知了李密探和他家人的死亡真相。”
“李密探与张家家主张凌是多年好友,此次正是前来拜访他。结果在亭河之上被水匪打劫,李江晦一气之下追踪水匪,直接来到了玉湖寨外。正好遇见亭河帮船队,他在其中偷到了亭河帮与玉湖寨的交往账册。”
“账册!”钱毅忍不住插嘴,“账册在哪?”
看到钱毅急切的表现,白辉夜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接着说道,“大人别急,请听我说完。李江晦盗得账册后被对方发现,一路追杀中身受重伤,于是托他人将账册送到了张府,自己重伤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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