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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走进这里满心就发慌,虽然他一直在极力掩饰,可是现在已经被顾恙看出来了,怀虚也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不敢问他。
“没事,待会带你去看看,你的位置。”
顾恙鼓了鼓双颊,只能顺从的点点头,然后转过去悄声和常愈讨论道。
“他怎么啦啊?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慌张呢。”
常愈耸了耸肩。
“这我怎么知道,我天天和怀虚呆在一块呢,和他常常在一块的不是你吗?”
这下倒是提醒了顾恙,于是她又悄悄拉过怀虚,问道。
“喂,你家公子怎么这副神态?平时他也是这样的吗?”
怀虚根本听不见顾恙在说什么,只是眉头一样的紧紧锁着,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看见他家王爷是这副神情,他现在甚至比她家王爷更加慌张。
“怀虚,你带顾恙去,提前就在上头蹲好了。”
“上头?是要爬到房梁上吗?”
怀虚拉着顾恙。
“不是,是一棵葱郁的树,有一块很坚硬的知昂,反正一定能承载你的重量就是了。”
“怎么选了一棵树?万一那叶子挡不住我怎么办?”
“放心好了,看样子那是一颗千百年的古树。”
卫凌濯转过头来说了一句。
“上回你从窗户那,顺着那棵树直接滑了下去,那时候身手不是很好吗?这次上去在上面守着,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顾恙一时间还想不起来,稍稍回想了一番才想起是那一次,自己急着下去,又没有走楼梯。
“你怎么知道?怎么这也被你看到了?”
“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我住在你隔壁。”
“啧,你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在想着偷窥别人呢。”
卫凌濯也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让怀虚赶紧带顾恙上去,然后自己就要去黑河所附近的乱葬岗呆着。
常愈用手肘推了推怀虚,说道。
“你家公子怎么到那地方呆着去?不是慎得慌吗?这黑河所那么大,在哪藏着不是藏。”
怀虚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就带着顾恙找到了那颗古树,就催促着她上去。
“这么早上去?在上头蹲着,腿都麻了。”
“那上头宽得很,我家公子都考察过了,你坐在那棵粗壮的树干上,背靠着主树干,也是没关系的,”
顾恙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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