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就算荣渠本人找上门来,找个借口让他回京都去,他也有办法派人继续在这里查下去。
一开始的隐蔽躲藏,只不过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能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已经让荣渠警惕起来,导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所以现在是不是荣渠,已经无所谓了,如果是西塞人,那么就万事大吉,只需要加强防范即可,以顾恙的功夫,也吃不着亏。
但如果真是荣渠公主的人,那可就一定要加强戒备,毕竟那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卫凌濯虽然有些累了,可是还要等着过一会儿,把顾恙叫到这边来,怀虚和常愈两个,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看这功夫,想必是今晚不会回来了。
谁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倒好,竟能打到一块去。
看来刚刚,顾恙想要投奔常愈是行不通了,而她既然能下去找人,想必心里也是有些心悸的。
现在就等着她找上门来,再不济,也是自己把她拖过来。
想想自己在马车上那一吻,真是又柔软又心悸,虽然内心觉得无比舒畅,可是就怕因为他自己太过着急,而使得顾恙害怕,反而把人越推越远。
而且从前自己虽然有那么一点情感,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流露过,从来都是以自己最冷静,最克制的面孔去面对她。
想必在顾恙眼里,自己一定是个不通情面,不好说话,每天都凶巴巴,说不准什么时候都要发脾气的人吧?
而自己又总是逗她,说不定顾恙还真以为自己喜欢别人呢?
而且他们两个之间的鸿沟,也不仅仅是相处的问题,还有顾恙爹爹的问题。
听顾恙平日里,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情况,卫凌濯能察觉到,她爹一定对京都的这些富人家很反感,觉得他们都是些坏人。
就更别说自己这个。所谓蛇鼠窝里的王爷了,就算顾恙让己愿意,想必她爹也一定会阻止,而顾恙又那么听他爹的话。
可是据他所知,清樽阁从来没有和京都的人有过什么瓜葛,京都也没有那处势力招惹过清樽阁,
顾恙的爹爹何以会这么仇视京都的人?
难道这里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若说老阁主自己没有被京都的人得罪过,那就只可能是他身边亲近的人了。
听说他的妻子早逝,莫非是有人害死他的妻子?或者是他身边其他亲人被伤害过?
卫凌濯左想右想,却总也想不到顾恙身上去,因为他总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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