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答应给池鱼诊治,不过,要你们上门去。”
“你们真的取得了他们那夫妇俩儿的同意?这也奇了,池鱼要是真的恢复了,对他们两夫妻可没好处呀,他们就不能控制池鱼了。”
常愈说。
“原来你们大家都觉得池鱼是被他们控制,被迫出来抛头露面的赚钱的吗?”
“那自然了,我们当然不是觉得在街上这样有什么不雅,只是这样年轻的姑娘,眼里没有一丝鲜活色彩,被她家里人当摇钱树了,其实呀,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那是人家的家事呀,他的亲爹又还在,没人敢说什么。”
“那个亲爹能顶什么用?有还不如没有呢,”
常愈说。
“是啊,见过重男轻女的,可真没见过,能对自己亲闺女,如此狠心的,池鱼能给他们赚钱,过的也还好,就是那个池清,怕是日子难过。”
顾恙听起池清这个名字,心头就一阵阵堵得慌。
“她呀,我也见到她了,人不大,心眼儿可多着呢,也不会好好和人说话,总之就是一副不讨喜的模样。”
顾恙抱怨道。
陵游听了,劝说道。
“她惹着你了?池鱼不能轻易上街,池清却是常常在街上晃悠,是很讨人厌,不过她环境条件差,天天被那对恶人夫妇欺负,这样性格也不能怪她,哪里能和你们这些小姐比呢?”
陵游虽然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顾恙听了却有些羞愧,她自己觉得,自己不是大小姐,可是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孩子。
顾恙虽然也没有亲生父母,可是岑禅把她当掌上明珠一样宠爱,同样都是女孩子,她应该也多为池清想想才是。
没有亲身经历过池清那样的苦楚,没有体验过那样的打压和难处,她不应该对别人的一点点小毛病,指手画脚的。
顾恙微微点头。
“是我狭隘了,没有体会过她的难处,现在想想,亲爹不管,后母欺负,又被傻姐姐压制,她一个小姑娘,应该很痛苦吧。”
卫凌濯在旁边,听着顾恙和陵游的对话,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顾恙是完全没有脑子,还是只会同情别人,不知道看看自己。
池清不管再怎么惨,这都不是她心肠歹毒的理由,可能顾恙她没看见过,不懂这些尔虞我诈。
可是在京都看惯了这些的卫凌濯,明明就从池清的看姐姐的眼神里,看到了强烈的恨意,那绝对不是简单一句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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