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有万千疑问,可是她实在不能现在就问,怕宋晋瑶对她产生抵触。
“那你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呢?我看你爹忙的很,你就靠金哥陪你啊?你娘呢?怎么来了几次,都没有看见宋夫人啊。”
“娘?我没有娘,府里的人都说,我娘不要脸,我爹说,他是个荡妇,不许在府里提她。”
顾恙心中感叹,今天这宋小姐真是每一句话都是惊吓。她疑惑的看着宋晋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又该从何问起。
还是宋晋瑶开了口:
“爹说,她是个荡妇,可是,她有什么错!我娘只不过是不想再做一只角落里蒙尘的灰烛,不想再默默付出毫无回报,不想自己以后就只能腐朽的老去。”
这样一个娇娇怯怯的小姐,竟然还有如此的想法,原来,这宋夫人竟是.......
“可是,别人是容不下这样做的呀!”
顾恙斟酌着挤出一句,想看看她接下来怎么说。
宋晋瑶起身去,把门打开后让金哥把桌上的点心都收了,借此支开金哥。
“我爹要是知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一定没有我的好果子吃。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哦?承蒙小姐信任,小姐愿和我倾诉,我自然会保守秘密。”
宋晋瑶又向窗外望望,确定门外没人后,就从梳妆台的小暗格捧出来一个木盒。打开后小心翼翼的一件一件摆开在桌上。
“这些看起来贵重的翡翠头面,金凤钗环,都是我娘从前的首饰,这边上的素银簪子,木头雕小碎花的镯子,还有这对珍珠耳环,就是我以前的贴身丫头,小翁的。”
想到刚刚宋晋瑶把金哥支开,在自己的房里都要藏东西,可见她并不把这样的秘密告诉给金哥知道。
“为何你娘的首饰会和你丫头的首饰放在一起呢?”
“她们两个,一个是我最亲的人,一个是陪伴我最多的,情同姐妹的人。”
宋晋瑶拿起那珍珠耳环,在手中轻轻摩擦着,说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小翁原本叫翁瑶,府里的家生子,也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可是因为只比自己大一岁,又和自己一起长大,所以和自己情同姐妹。
在娘还期盼着父亲会安心的在家,还在一心一意为自己的丈夫着想,没空管自己时,都是小翁陪着自己。爹一直在外忙生意,总是心安理得享受着娘为他做的一切,却从来不肯在娘身上花一分心思,甚至连相敬如宾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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