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纸灰味,窗外的玻璃都熏成了黑色。
只见,那教堂后面的墓场,曾经的十字架墓碑,也变成了长方形。
墓碑上的字体,十有七八都是汉字,拉丁文越来越少。
而离谱的是,在墓碑之前方,许多裁剪的奇怪纸张,被乡民们称作是纸钱,然后点火燃烧。
乡民们告诉他,这是给在天堂的家人们寄去礼物。
还有许多的酒味,久驱不散,即使在窗口中也能嗅到。
“天堂会没有酒吗?那里应有尽有。”
科恩神父不屑道,他眺望着,相隔不远的,就是那座学堂,教授的汉字。
“这里的欧洲人,已经丧失了本性,仿佛不像欧洲人。”
课本之中没有上帝,就像教堂之中没有十字架,这是辱圣的动作,那群人竟然敢阻止,简直是胆大妄为。
“东方教区大主教?我要写信去告状——”
……
江西,彭泽县。
随着夏收的结束,农民们并不得闲,他们需要匆忙的翻弄稻田,除草,然后育秧,为即将到来的晚稻做准备。
因为务必在立秋左右将晚稻秧苗插下,八月插下十月收割,如果晚了季节,收成将大减,甚至绝收,
也如此匆忙,所以社学中也基本会放假,允许那些放大的孩子们回去干活。
只有那真正的尖子,才会留下来读书,从而拚一把童试。
朱世昌卷起衣袖裤腿,弯着腰扯离杂草,注意力要非常的集中,不然的话就会把秧苗给误除了。
所以孩子们速度很慢,一旦被扯了苗,立马就劈头盖脸地骂将而去。
老二、老三在田里拔草,即使戴着草帽,他们的脖子也被晒得通红,但为了填饱肚子,却不得不继续除草。
这时候,老二忽然道:“那不是大哥吗?”
“胡说,你大哥在学堂里读书呢,他将来是要考状元的人物,下田做么子事?”
“爹,那里是大哥撒!”
朱世昌扭头一瞧,果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心伢,你在田埂在做么事?”
“爹!”被全家寄与希望的朱传心,此时却道:“我先生说,在九江有肥料,能上大力呢。”
“保管能让稻子有个好收成,我想着家里的田事最重要,可不能耽误了。”
“肥料?”干了一辈子农活的朱世昌,虽然书没读多少,名字也是用半斗米换来的,但对这个词天生敏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