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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材心中万分的想要引起皇帝注意,获得提拔,但却知分寸。
作为直殿监的少监,他只是负责陵墓守卫管理工作,根本就无法跟皇帝说的上话。
忽然,帷帐一动,一个面色白皙的男人就走出了马车,五官分明,留着黑色的短须,显得成熟稳重,一双锐利的眼眸似乎能看清人心。
一身澹黄色的常服,头戴翼善冠,迎面就是威武之气。
“近些年来,陵寝可曾安生?”
朱谊汐随口问道。
“禀陛下,奴婢不敢瞒报,如今陵寝安然无恙——”
“起来吧!”张材欢喜万分,忙起身候在一旁等待吩咐。
进了陵墓,朱谊汐自然是不好乘车的,在列祖列宗面前摆谱,这没人能做的出来。
投目而望,陵区花草树木一如既往地规整,神道平整,一股庄严肃穆扑面而来。
十几个陵墓,朱谊汐拜不过来,索性就直接拜了成祖的长陵,意思意思就得了。
中国古代,皇帝将陵寝的建造祭祀视为头等大事。所谓“事死如事生”“死生事大”。
因为在丧葬方面有事死如生的传统,即侍死如侍生(生前,帝王有奢华的享受,死后,亦有如此)。
《史记》称文帝在建造霸陵时,皆用瓦器,不得以金银铜锡为饰,不治坟,想要节俭,不烦扰民众。
而实际上霸陵的修建,耗费了全国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
最穷且节俭过分的道光,也用了四百万两白银。
对此,朱谊汐也不能免俗。
虽然他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大费周章地建造陵墓只会引起盗墓贼。
但没办法,习俗如此,陵墓造得寒酸了也丢面子,历朝历代那么多皇帝,你个大一统的还比不过割据一方的,多丢人。
况且,朱谊汐知道后世人的尿性,即使自己陪葬一些书籍,瓷器,但人家官方还是会忍不住凿开。
因为是帝陵,哪怕是一本书沾染了这点也是价值千金。
历朝历代,上至秦汉,下至清,皇陵都有被盗,只是明代好一些,只有明神宗的定陵遭遇了劫难。
“爷,万寿宫已经修了十三年,一切齐全,也没有漏水之类的……”
陵墓的命名,一般是地名,如西汉的长陵、安陵,因位于长安而得名。
另一种则来源自谥号和尊号,如唐太宗昭陵中的“昭”字,就是一个褒义词,也和唐太宗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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