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力。
同时,这些从各地选来的京营,就会混合,打乱边制后重新操练,从而真正的融入京营。
那些从京营外派至边军的同样也是如此。
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却能扫出京营和边军的军阀化,再怎么也是可行的。
甚至,在皇帝的畅想中,地方的巡防营也要进行轮换。
但随即思考了下,就放弃了。
巡防营无论是训练强度还是待遇都弱与京营,轮换之后怕是都成了弱鸡。
况且,这天下那么多的府县,交通又不便利,以目前官僚体系,肯定是调转不灵。
甚至,恐怕有些借故调换的人恶向胆边生,直接造反,或者劫掠百姓。
多次轮换下来,这些年京营和边军虽然两股,但实为一体。
如今察哈尔设总督,几乎全归大明,辽东某种层度来说也算是内陆,除了野人较多外,很是太平。
九边中,最让京营痛苦的是安西,距离数千里,一个来回就是半年。
换句话来说,路程不算时间,提前半年轮换,他们得服役两年半。
所以,开春一群人安西时,那叫一个难受,家眷们也哭得稀里哗啦。
太子在京营中,坐看士兵百态,对于士兵们去安西难受却是不解:“安西战士频繁,却是立功的好机会,他们怎么会不乐意呢。”
“我的队正。”副队正叹道,果然是个富家子弟出身,不知民间疾苦:“军中虽然悍勇之辈甚多,但成家立业后总是有挂落的。”
“安西虽战功多,但打仗如同士兵死的最多,将领们才是升官发财的主。”
“而且,跟黑龙江、吉林比起来,差得远呢!”
“哦?”太子一愣,面露不解。
副百户只能继续道:“东北三地,辽东野人较少,都是熟女真,不仅交税,还会读书,跟普通百姓一个样。”
“但黑龙江和吉林,遍地都是生女真,野女真,还有那野人部落,随便打打就有功勋,而且那里人参、兽皮,草药,鹿茸一类的山珍很多,随便收些回来就能发财。”
“打那些人功勋不多吧!”
朱存渠感慨道:“鞑子的人头最管用。”
“朝廷为了怕他们杀敌冒功,甚至只赏钱,不给功勋。”
“钱也是好的啊!”副队正叹道:
“如今,京营将边军分为三等,一等是优地,黑龙江、吉林、辽东;二等是平地,锦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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