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两年的风吹雨打,孙林被晒成了小麦色,细腻的少爷也成了兵样,皮肤粗糙的很。
去年他奉父命成婚,即将为人父,整个人成熟了不少。
“台湾府啊!”张祺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孙林,他的身份不用顾忌,直接说道:“经营皇产呗!”
“前年不是开辟了十万亩甘蔗田吗?就算是再经营什么,也用不着您大驾呀!”孙林奇了。
“嘿嘿,也不瞒你。”
张祺笑着说道:“澎湖离大员县较近,应当明白糖寮的赚钱。”
“如今台湾府也有海关,制成的糖直接转卖,其赚得可不少,可占了内廷的大头咯,由不得陛下不重视。”
孙林恍然,心中却惊诧莫名。
他家在台湾府也有糖寮,但他却很少过问,都是有妻子一手操持,不曾想竟然如此赚钱,竟然惊动了皇帝。
要知道,湖广、四川的藩田,泰半都成了皇庄,数十万顷啊,就这些竟然还比不过糖寮?
看来我家还得开辟庄园了。
张祺又说了几句京城的局势,笑道:“之前从高原上来了两个大喇嘛,现如今北京城都在传陛下信佛,整个北京城的寺庙香火鼎盛呢!”
翌日,张祺又在澎湖水师的护送下抵达大员县。
台湾府虽然面积较大,但却只有四县。
澎湖、大员、澹水、鸡笼。
而大员县位于嘉德平原,更是昔日荷兰人,郑芝龙经营的地方,人口繁多。
尤其是驱逐澳门的葡萄牙人之前,宣布台湾府自有进出,近似于罢黜了路引,从而吸引了东南亚大部分的商贾。
等张祺来到大员码头,就见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深眼、高鼻、卷发的西夷人,自由自在的行走在道路上,旁若无人的亲吻,牵手,极其有伤风化。
而那些路过的汉人,乃至于衙役,你熟视无睹地路过,都不多看一眼。
码头上停靠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数十艘,泰半是西式的帆船,还有许多从福船改进的商船停靠,让人目不暇接。
顶点
各种奇怪的语言,闽南语,粤语,官话等杂糅,感觉来到了异国他乡。
“这他么是台湾府?怎么比去朝鲜还怪。”
张祺叹了口气,极其不适应地上了马车,在一座客栈入住。
夜里,他请了台湾知府杨廷鉴、台湾总兵杨展,大员知县郭怀一三人赴宴,述说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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