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征明眼中像是带着久远的会议，道：
“很久之前了，久到足以让人忘记时光的存在。”
“那是一段古老的时光，万族争霸的时代，不然你以为人族是因为什么才走到了尽头？”
万族争霸？
真龙风九不禁想起了在自己还在幼年的时候，曾经听族中长辈讲过在那古老的岁月之中，曾经有过一段万族争霸的历史。
这是大荒现在能够找到的最久远的记载时间，在记载之中，在这个时代之中，大荒之上万族并立，最终为了争夺谁才是这片大地的主宰，爆发了极其惨烈的战争。
传说之中这场战争之中光是参战就要达到天尊级别，但是大荒很多人都是不信的。
因为现在大荒明面之上的最强战力便是天尊，如果说亘古时期的那场大战便已经如此惨烈，那么这些年数不尽的时光匆匆流逝，大荒岂不是不进反退？
当然，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个世界人皇与天尊远远不是巅峰，真龙风九就是其中之一。
而他甚至比一般人还知道的更多，在风九来人间之前，禹皇曾经告诉过他，当年记载的万族争霸之战是真的。
当时真龙风九问过如果是真的那些高手去哪里了，然后禹皇告诉了他，那些人都在大荒之外抵御着一群疯子。
不过现在听到这位超凡者说到这个，真龙风九似乎有些明白了当年的万族争霸之战究竟是怎么结束的了。
一位远超于人祖和天道级别的存在诞生在了那场堪称亘古最惨烈的战争之中，自然能够结束这场战争。
想到这里真龙风九对文征明更加的敬畏了起来。
没有想到这么一位看上去超然而淡漠的超脱者竟然是生于战争之中，还是最惨烈的万族争霸之战。
一个从无尽厮杀之中诞生的超脱者绝对不像是看上去那么好说话。
毕竟生活的环境总是能够决定人的性格，即便是不能决定全部，也能够决定百分之八九十。
真龙风九在一瞬间思索了很多，而等他回过神之后，水晶宫之中，文征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其中，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什么时候走的？”
真龙风九一双龙眸瞪得老大。
………
“轰！”
干戈与乔远山手中的长剑触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空气在这一刻直接被挤压成为乳白色的液体。
乔远山手中长剑下一刻就贯穿了对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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