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寒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是手默默地揽紧了顾晚。
顾晚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蜂蜜水,眼睫毛上被熏得挂了几颗水滴,她昏昏沉沉地靠在宫墨寒的肩头,感觉睡意上涌。
可她仍然嘟嘟哝哝地说:“我弟弟,算是和我相依为命的亲人,也是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他死,我想他好好的活着,那怕他一直昏迷不醒……宫墨寒……你觉得我可以一直这样保护他吗……”
她又睡着了,手虚虚地握着保温杯,又快泼了,被宫墨寒及时接住了。宫墨寒拧紧保温杯,就像拧紧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侧过头亲吻顾晚头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可以的。我也希望,你能这样一直保护他。”
宫墨寒把顾晚带回了家。晚上他搂着顾晚睡在床上,觉得心比哪一次都满。
也比哪一次都空虚。
顾晚一直睡到十一点才醒。宫墨寒已经不在家里了。
顾晚找到上一次来宫墨寒家里时没用完的食材给自己下了碗面。
吃面的时候 她接到了风澈之的电话,说顾晓天的病已经稳定下来了。
顾晚特别开心,又想起自己昨天对风澈之的大吼大叫,觉得很不好意思,给风澈之道歉。
哪里知道风澈之一听就化了,对着顾晚委屈撒娇卖萌,吓得顾晚马上把电话挂了。
吃完面她觉得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用宫墨寒放在桌上的体温计测了一下体温,发现也不再烧了。顾晚看着桌上撕开的发烧药冲剂药包,心情有点复杂。
她依旧没有宫墨寒的电话,于是留了个字条压在体温计下面,真诚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谢,高高兴兴的出门回诊所了。
哪知道诊所才是修罗场。
两个男人已经互相瞪了超过五分钟了,顾晚无奈的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小朋友们,游戏结束了!”
顾晚其实一直很纠结于她对宫墨寒的感情。她以前以为宫墨寒是一个性格很怪的大少爷,却没有想过他也有昨天心细如尘的一面。
当她再次面对宫墨寒的时候顾晚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为什么会任由宫墨寒吻她,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要求宫墨寒带她去医院就好像宫墨寒一定会帮她,为什么她会靠着宫墨寒睡着毫无戒备。
顾晚不相信这是爱。
一路上顾晚都告诉自己这只是对宫墨寒的感激。而当顾晚硬撑着到诊所看到宫墨寒的时候,她所有的自我催眠都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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