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整整一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吗?!”
这下叶岑怡真的是要直接跳起来了,原来这个女人饿一整天了,怪不得她像个饿狼一样狼吞虎咽的。
“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我醒了一会,觉得很困还想继续睡会,反正是周末大把时间,我于是就把闹钟给关了,翻个身就倒头大睡了,我也没想到居然会睡了这么久,醒来一看表居然八点了。”
然后,纪舒看到叶岑怡给自己发的信息就赶忙下来开门,再然后就是现在纪舒跟叶岑怡在餐厅里了。
“闹钟响是几点,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睡觉的?怪不得我怎么打给你你都不应呢,浪费一个周末。”
“8点啊,我调的是早上8点的闹钟,每天都如此。”纪舒说到。纪舒的闹钟是每天上班的报时器、鼓手号角,每天这个时候它都是8点就准时响起的,所以她想也不想就直接这样回答叶岑怡了。
叶岑怡快速地计算了一遍,正如上文所计算的那样——早上8点到晚上七点,一共11个钟。
“11个种,你是说,你今天不吃不喝地整整在床上躺了整个11个钟?你是猪吗?你还可真是牛啊!”
叶岑怡一边说,一边对着纪舒舒起了大拇指,然后又拱起双手,交握着对纪舒做出了佩服的姿势。
“我这不是实在太困了吗?中间也醒过好几次,也蛮饿的,但是实在是有点懒,就一直这样睡啊睡。”
“能把睡觉达到这种境界的,我们这一带估计也就你纪舒一个,没别人了,你堪称睡神了你!”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这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床实在是太舒服了吗,暖暖的所以我就赖住不放。”
“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一张床而已,搞得好像你纪舒的床镶了金子比人家古代皇帝床还金贵似的。”
“当然神奇了。这根本是不能比,不能用物质来衡量的好么?你以为有了金子和权势地位,表明看着光鲜靓丽、价格跟贵东西高端到云端了才能有所谓的舒服舒适吗?这逻种逻辑和想法是不对的。”
“你也知道不对啊?那你该知道你自己的说辞也很荒谬了吧?你那个床我又不是没见过没睡过,就你那破床,在我眼里款式都过时了连睡觉都快不能用了,你还说得那么好,舒服在哪里我可没发现。”
“都说了,这种所谓的舒适感是不能用这些来衡量的。舒适感就是一种自我认知,是一种心理的感觉,你觉得有就是有,这是我自己的床,上面的床单被套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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