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却还是没有察觉。
此时他连坐都坐不住了,七彩蟾蜍提取艰难,造价高昂至极,以毫克论价,为了确保毒废一名武道大师,刚刚孟婆拿出的七彩蟾蜍价值高达近亿。
所以太叔礼神仙难救,他瘫软仰躺在地,躯干似是死人,只有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上连太过剧烈表情都是难以做出,只得不断咧着嘴角。
面如金纸唇如蜡说得大概就是他此时的状态了,眼窝深陷,眼袋变得乌青,一位堪称辉煌一生的武道大师,最终也是落得了这般田地。
没让苍颜童子或是孟婆上前,为防止武道大师最后的暴起伤人,笑面鬼亲自走到太叔礼的身边,在他的身边蹲下,悄然摘下面具,只给他看了眼自己的真实容貌。
这是笑面鬼的习惯,每个死在他手中的强者,他都会如此做,按他的说法,冤有头债有主,到了阎王爷那,总得将这糊涂账算明白了。
重新戴上笑脸面具,手起刀落笑面鬼割下了太叔礼的脑袋,为这位武道大师的人生画上了休止符。
最后的主心骨身死,太叔家族的防线彻底崩溃,负隅顽抗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夺命狂奔,众多孤魂野鬼则是开始了一场大追杀,最远的徒步杀出去十几里,杀得太叔家族之人丢盔卸甲。
这片战场的一切,已是尘埃落定了。
项尘走到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青年不远处,颇为玩味地望了他一眼,这一眼,险些将那人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了,太叔习俗,还不赶紧把你的信物捏碎掉,让你后面那尊宗师降临一下?还是说,你自信能从我手下逃得性命?”项尘笑道。
上次见面,太叔习俗还算是个人物,婚宴之上面对众多强手谈笑自如,七星的实力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他不是没进步,两年多的时间,太叔习俗也在成长,只是这世间,终究是有人跑得更快。
就如同如今的项尘,他所经历的,已是让他将按部就班前进的太叔习俗,远远甩在身后。
太叔习俗匆忙伸手进入怀里,掏出了一枚玉简,这是他的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将其捏碎,太叔习俗嘴中呢喃道:“爷爷,快,快救我。”
太叔怒腔,是他爷爷,亲爷爷。
一秒,两秒……甚至在项尘有心让武道宗师降临以试刀的想法之下,他足足等了十几秒。
可眼下都要二十秒过去了,仍旧是无事发生。
太叔习俗心中惶恐,对着他手中那已是被掰成两截的玉简又是一顿猛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