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陪我吃饭,我已经很满足了。”
“嗯……”警官饮尽最后一点红酒,收拾离开。
日落逐渐消沉地平线,有这么一群人,不顾他人所言,连续几个礼拜,为新闻,长时间的煎熬,以至于忘记安然入睡是什么感觉。
他们,为了人们能够了解到于世各种不公,舍身抛却他们该有的夜色狂欢,即使饮用最浓烈苦涩的咖啡,顶多只是自我安慰,亢奋效果早已变得麻痹。
谁也不想因此放弃生命,终究还是躺下了,入梦了。
一道银白色子弹讯息般速度突破云霄,直冲山谷,如狂兽般嘶吼着,那是闪电与惊雷的交响曲。随着雨点渐落,雷电相交的节奏更为猛烈。
回头,只见部长独在阳台,手指搓拭着吸吮只剩半截的香烟,俯视街上匆忙的行人。他们就像深夜觅食的老鼠,在冰冷的灯光照射下四处逃亡,似乎听见,他们悄声对天气的嘀咕。烟味即醇,但被暴雨中刮过的腥锈味所覆盖,变得难以下咽,只好搓其成渣,任凭路过的镰鼬随意嗅弄。
接连的跟踪,跟踪,再跟踪使这位年纪才不过三十的小伙子已经是两鬓斑白,满脸写上老年时才有的沧桑与憔悴。部长他不敢参加各种晚宴,害怕那些狂妄自大,不明人事的混家子,只会一味无趣地嘲讽他让他别一心只寻求快感,却忘记肾肝也会随之衰落,从而装作好心,塞给部长一瓶肾宝片。这,是侮辱,极大的侮辱,此生从未受到如此侮辱,满腔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丧失意识地抡起身旁的酒瓶,劈头盖脸朝着方才假惺惺的混家子砸去。
“呃啊啊啊啊!”一声惨叫传开。站在人群围观中的部长,看着地上抹着鲜血的组织,翻滚着直傲痛苦的废物,他竟感觉到痛快。
办公室中,部长臀部顶靠桌沿,修长的腿让他轻松地支撑着地面,他习惯性地抬手轻扶上唇,在深思时嗅闻着还残留手指上的烟味。看着墙上挂满的线索,那一张张受害人的近照特写,他们眸中透露着惊恐。这,是否与那晚的混家子眼中的惊恐,是一样的。
凌晨三时,雨幕悄然涌入忙碌的城市,一位身穿透明睡衣的女人在床上四处翻滚,胡乱地在黑暗中摸索,甩肘一挥,将桌面响得狼哭鬼吼的手机狠狠地拨在他那破旧的绒毛地毯上。烦躁的女人踢了踢身边赤裸熟睡的警官,他疲惫地用右手支撑身体,顺势侧坐在床沿上,乏力的双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城市那闪烁着的几点光芒。
如此以来,过去十来分钟。但手机铃声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长时间的呼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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