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袭击现场一样,所有的人都打了鸡血似的飞跑。如果这时有个旁观者,应该会觉得很好笑,因为大部分人跑的方向不是商场出口。陈晓洁就算没亲眼见到什么会动的石膏雕像,也被这气氛吓得手足无措。“我怎么就没想到,昨天转的祈福朋友圈,配图是一张黑猫?
”陈晓洁叫起来。她的理智告诉她商场的出口在哪个方向,这时刚才冲他喊叫的男人的声音忽然断了,就像一个人把跳动的球按住了一般。陈晓洁惊恐地看见那个男人眼神忽然涣散,然后渐渐倒了下去。他的左背上插着一只明晃晃的尖刀。血从伤口处涓涓下流。恶心、恐惧、惊慌紧紧地攫住了陈晓洁。她大脑的血管爆裂了。是一个石膏模特。是一个石膏模特捅了他。
且不问那刀是哪里来的,仅仅这石膏像无表情的面容就令人毛骨悚然。陈晓洁希望这一切是梦,又希望那石膏人,哪怕对她诡异的笑笑也好,面无表情真的太让人颤抖。
荒唐的是,陈晓洁却喊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我还有三千块的房租没还,我还没有嫁给世界首富,我的祈福说说还没有应验,我还没有完成环游欧洲的梦想,然而我现在正要被一个石膏模特杀了!”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个石膏模特拔出尖刀向连跑都忘了跑的陈晓洁刺来时,一个男人从石膏人背后把它钳住了。“跑!”那个男人说。那不是刚才撞到的男人吗?陈晓洁脑子里混了好几种想法。一是跑,逃命要紧,说不定这个男的英雄救美不成反而还被捅成筛子;二是跑,这个男人真帅;三是跑,这个男人万一死了,他的钱归谁?
这么一想的瞬间,那个男人拉倒了石膏像,那石膏像当啷摔倒在地上,裂成片片飞溅的残骸。这时陈晓洁才发现石膏像的人体关节处好像有机关。“不完全是石膏,否则没办法灵活的做动作。”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冷静,竟似乎对这类事习以为常。陈晓洁刚刚遗忘的周围的逃命的人与他们的尖叫声慢慢又步入了她的注意力中。我什么都忘了,真的。她喘了口粗气,这么想。她感到自己五脏六腑的分量变得无比重。接着又来了个问题。我还跑吗?
救她的男人竟将她无视了,他拿起像对讲机一样的东西,对着对讲机那头的某人呼叫道:“唐小姐!你他娘到底有没有把总控制器关掉了?”
尖叫声与这男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时不时响起些哭声。油腻的灯光更加令人作呕,白色的灯光更令人畏惧,霓虹失去了光彩。“快了!等……”“等不了了!我才救了个傻子!”
陈晓洁很想骂他,但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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